雯猛地凑近她的脸，精致的妆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出几分狰狞，“医生说我肌肉长期不锻炼已经开始萎缩，再坐下去就真的站不起来了，我凭什么为了一个不爱我的男人搭上自己的一辈子？”

“因为我装不下去了！”姚婧雯猛地凑近她的脸，精致的妆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出几分狰狞，“医生说我肌肉长期不锻炼已经开始萎缩，再坐下去就真的站不起来了，我凭什么为了一个不爱我的男人搭上自己的一辈子？”

汪瑶光在一旁冷眼旁观，这时才慢悠悠地开口：“婧雯，跟她废什么话，人已经弄来了，你打算怎么办？”

姚婧雯退后两步，重新在轮椅上坐下来，她的情绪似乎平复了一些，嘴角重新挂上那种让人脊背发凉的笑容。

“你知道吗，许萋萋，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她从轮椅侧面的袋子里拿出一把折叠刀，在手里慢慢把玩着，“我每天都在想，如果没有你，阿远哥会不会回到我身边。如果没有你肚子里的那个野种，他是不是就不用对你负责了。”

许萋萋的血液几乎凝固，她本能地护住自己的小腹，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颤抖：“姚婧雯，你疯了，你动了我，致远不会放过你的。”

“他当然不会放过我。”姚婧雯偏了偏头，神情天真得近乎残忍，“可如果，他找不到你呢？”

话音落下，汪瑶光从后面用一块浸了药水的手帕捂住了许萋萋的口鼻。刺鼻的气味涌入呼吸道，许萋萋拼命挣扎，指甲在汪瑶光的手臂上划出几道血痕，但眼前的景象还是迅速模糊起来。

失去意识前，她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姚婧雯轻柔的声音——

“把她弄到车上去，地方已经准备好了。”

梁致远是在两个小时后发现不对劲的。

他给许萋萋打了三个电话，全部关机。

花店的店员说她两点多就出门了，一直没回来，他调了许萋萋手机最后的定位信号，显示在城西那片老别墅区附近，之后便彻底断掉了。

“部司，许小姐最后接了一个预定电话，号码是虚拟号，查不到注册信息。”

梁致远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一只手撑着玻璃，另一只手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他眼中却只有一片冰冷的暗色。

“给我查城西所有别墅的产权信息，从现在开始往前推三个月，所有租赁、买卖记录，一个不落。”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通知老周，让他那边的人全部动起来。”

小李秘书还是第一次看到部司这么慌张：“是。”

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梁致远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压下胸腔里那股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暴戾。

他不能乱，她还在等他。

四十分钟后，调查结果摆在了他面前。

城西翠湖路17号，三个月前由汪瑶光的私人助理出面租下。

而就在昨天，有人目击姚婧雯出现在那栋别墅附近，坐在轮椅上。

梁致远盯着那张模糊的监控截图，眼中的寒意几乎能冻结空气。

姚婧雯，汪瑶光。

他拿起外套大步走出办公室。

“通知陆嘉树，他这个善后做的真是垃圾。”

夜色已经完全降临。

许萋萋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辆行驶的车里。

双手被胶带反绑在身后，嘴上也贴着胶带，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汽油和铁锈混合的气味。

她的头昏沉沉的，肚子里隐隐传来一阵坠痛感，让她瞬间清醒过来。

孩子。

她拼命深呼吸，努力平复心跳，试图让自己冷静。

不能激动，不能剧烈挣扎，她必须保护好肚子里的孩子。

车子颠簸了很久，终于停了下来。

后备箱被打开，夜风灌进来，带着一股潮湿的水汽。

许萋萋被人粗鲁地拖下车，她这才看清周围的环境——一座废弃的厂房，四周荒草丛生，远处是一片黑黢黢的水面，像是一个废弃的蓄水池或者人工湖。

汪瑶光把她拽进厂房里，绑在一根锈迹斑斑的铁柱上，然后撕掉了她嘴上的胶带。

“别喊，这方圆五公里都没有人烟，喊破嗓子也没人听得见。”

许萋萋大口喘着气，借着厂房顶上破洞里漏下来的月光打量着四周。

姚婧雯站在不远处，正低头看着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她脸上，表情阴晴不定。

“你给他发消息了？”汪瑶光走过去问。

姚婧雯抬起头，嘴角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