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没敢多吃药,侥幸活下来的残躯。”
“这几年,村里不断有人生病,大家都只能硬扛,扛得过就活着,扛不过就等死。
我们不敢治,也治不起,更不敢让任何人治。”
“刚才我拦着你,不是我狠心不想救他,是我真的怕,我怕你一治,他立刻没了命,我怕你们是来害我们的”
屋内的空气好像都冷成了冰块。
两个年轻的女队员浑身冰凉,眼眶红的吓人。
村民冷漠,不是蛮横无知,是害怕。
几人的心里酸溜溜的。
阮老太看着年轻的女人,气的牙咬的嘎吱作响,长吁了口气,“大妹子,你放心。
我们和那个周大夫不是一路人,更不会害你们。
部队的义诊,只救人,不害人。
你男人现在已经稳住了,我给他扎针喂药,都是正规平喘清肺的良药,绝对不会出问题。”
“真的不会死吗?”
她颤抖着问道。
“不会。”
阮老太语气斩钉截铁,“不过,有人要死了!”
新华国都成立了,还有人搞这么一套,阮老太脖子一梗,拉着两个小姑娘,“走,咱们好好去找领导说道,说道。”
她今天非得给领导的办公室哭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