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女人话,阮老太愣住了。
“啥,啥意思啊?”
身边两个小姑娘也愣住了。
地上的女人抱着膝盖呜呜呜大哭,一时间大家都不知道要怎么办。
“林老师,咱们”
阮老太看着女人哭嚎,脸绷了起来,“哭哭哭,你哭有啥用,你说说发生了啥事,好死不如赖活着,你这家里人病了也不看躺在床上等死算是怎么回事!”
女人哭的眼泪哗哗的,“床上的是我男人”
“啊?”
阮老太看看女人又看看男人,这,差的有点多啊。
女人抹了一把眼泪,“他是被人害成这样的啊!
!”
“什么?”
这么一说,阮老太顿时皱眉,“被人害的?那你怎么不去报公安!”
女人听到公安哭的更大声,阮老太大喝一声,“有事说事,哭哭哭,没用!”
女人眼眸里蓄满了泪,满眼都是恐惧。
她瞥了一眼炕上的男人,好像鼓足了勇气蹭的一把站了起来,朝着院子外面看了又看,就像怕有人偷听一样。
阮老太心头一沉,这赵家屯藏着什么秘密啊?
看着女人又叹了口气,“你别怕,我们是部队派来义诊的,不是外人,更不会害你们。
有什么冤屈尽管说,我们能帮的一定帮。”
“我们不是不想治,我们是真的不敢治啊。
治了,死得更快。”
女人死死咬着干裂的嘴唇哭泣道。
“两年前,我们赵家屯不是今天这个样子的。
那时村里虽穷,可家家户户都过的不错。”
“就是咱们这赵家屯里外面太远了,平时生病看病都不方便,村民平日里头疼脑热都是硬扛,实在扛不住,也只能凑钱托人去镇上抓药。”
“就在所有人都为求医问药发愁时,一个自称姓周的医生突然来了村里。
那人看着三十出头,穿戴干净,谈吐斯文,还背着满满一箱子草药、丸药与银针,说自己是政府派来的大夫,他是下乡来支援的,会在咱们这里留一年。”
“我们当时高兴坏了,周医生医术好,待人也好,谁家有点毛病他几副药下去就好了。
而且他知道村里人穷,常常不收钱,偶尔收点粮食野菜抵扣药钱,实在拮据的人家,他一分钱也不要。
村里的老人常说,是赵家屯积了几辈子的德,才盼来了这么一位好心的大夫。”
最开始,一切都好好的。
“可过了半年光景,诡异的事情开始接连发生。
村里的青壮年汉子,一个个突然染了怪病。
先是浑身燥热、心神不宁,随后开始彻夜失眠胡言乱语,平日里忠厚老实的庄稼人,变得特别的暴躁,六亲不认。
有人好好走着路,突然就发疯,有人深夜发病,把家里砸了,有的还动手打老婆孩子,就连亲爹都打。”
“大家开始都以为是什么别的毛病,根本没人怀疑周大夫,依旧乖乖按着他的嘱咐,日日服药调理。
可药越吃,病情越重。
村里的男人接二连三的死了,死前全都癫狂抽搐。”
“短短半年时间,赵家屯的成年男人,死得干干净净。
男人死了,更可怕的是,男人死绝后,村里的女人和孩子也开始陆续出事。
但凡吃过周大夫药的人,或多或少都出了问题。”
村民们再愚钝,此刻也终于反应过来。
“于是,村里就有人偷偷的跑去镇上找人做主。
可是去的三个人都没有回来,三天后,有人在出山在山路边沟里发现了他们的尸体。
三人浑身是伤,明显是被人活活打死的,家里人都去报公安了,可是他们说这三个人是意外似的。”
“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但是就算是害怕,村长还是不甘心,后来又有两户人家,偷偷托出山赶集的熟人,往县里报公安求能有人彻查此事,可人还是死了。”
“这下大家知道了,凡是偷偷去举报告状的人,无一例外,全都离奇死亡。
有的夜里在家中莫名暴毙,有的进山砍柴掉下悬崖,有的下河洗衣服都能淹死,每一个都死得不明不白,可是公安来了还是一句话,意外。”
这些人的命彻底击垮了赵家屯所有人。
“没人再敢告状,没人再敢求情,更没人再敢相信任何医生,更不相信什么政府。
所有人都被逼着认了命。
村民那之后就约定,从今往后,不管大病小病,一律不准求医,不准吃药,外来的医者,一律赶走不准靠近。”
“我们真的怕了。”
女人捂着脸哭。
“但凡敢看病敢吃药的,全都死了。
男人死光了,告状的死光了,就连几岁的娃娃,吃过他药的,也没留住几个,我们活着的人,都是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