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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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胆。”
李远站在原地没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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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军三日,便敢辱主公、乱军规、欺宗族将领。你真以为主公不杀你,我夏侯膊桓叶悖俊
周围几个士卒察觉不对,悄悄停下脚步。
有人想去报信,又不敢动得太明显。
李远叹了口气。
“将军,你这总结不太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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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敢辩?”
李远认真道:“我昨日不是辱主公,是救主公。今日不是乱军规,是替主公收军心。至于曹洪将军,他要插队,我让他排队,这叫维护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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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张嘴。”
他猛地拔刀半寸。
“我倒要看看,你除了嘴,还有几分骨头。”
李远看着那截寒光,心里暗骂。
莽夫。
纯莽夫。
讲理不听,上来就拔刀。
不过他也没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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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打服莽夫,不一定要用拳头。
也可以用他最在意的东西抽他脸。
李远抬眼,看向远处正在操练的一队士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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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列左侧有些散,右侧靠近辎重车,转向时总要慢半拍。前排几个老兵太突出,新兵下意识跟不上,整队看着有气势,其实一冲就会斜。
他心里有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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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说话了?”
李远抬手,指向那队人马。
“夏侯将军,打我之前,要不先回头看看你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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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翼空,右翼乱,前排压得太深,后排跟不上。遇上步卒还好,遇上骑兵从右侧一冲,不出三十息,你这队人就得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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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那队士卒正好转向。
右翼果然慢了。
前排几人冲得太急,后排被辎重车一挡,队形当场拉开一道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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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远站在帐前,伸手拍了拍袖口的灰。
“将军要教我做人,可以。”
“不过带兵的人,先把兵带明白。”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