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必须死,他很危险。”
“就是知道他危险,才需要活捉。”
“为什么?”江天道气笑了,眼里烧着火,“这是领导你的意思吗?”
顾鸿义那边沉默片刻,紧接着是一声叹气:“小江,这个世界上又不止我一个领导。还有,我们404是对‘恶魇’格杀勿论,但如若是人类犯案,程序上是需要活捉的,你作为分队队长,应该很清楚这点才对。”
江天道结束通话,骂了句脏话,提刀便想往丁乾胸口扎,马恒急忙拉住他:“江队,你冷静点!”
“冷静不了。”江天道怒火攻心,“这家伙做这么多恶,还有伞护着,今晚要是不解决掉他,他明儿就能大摇大摆从404走出去你信不信?”
“我信。”
露露从胸包里掏出美工刀,迈向丁乾,“你不能杀是吧,那就由我来。”
丁乾瞳孔滑了滑,认出女孩:“你……你……你是……”
“对,是我。丁钱,我们这段孽缘也该结束了。”
露露跨到丁乾身上,一手掐他脖子,一手举刀,狠戾道,“活了那么久你也该腻了,我送你上路,纸我是不会给你烧的——”
“等等!你们杀了我会遭天谴的!!”丁乾大叫,胡言乱语,“我的眼是神眼,我是神的使者,你们杀了我,会、会会遭报应的!”
“遭报应又如何?能让你活下去才是我的耻辱!”江天道爆了灵压推开马恒,高高跳起瞄准丁乾头颅,同时,露露的刀也往他心脏位置扎。
“慢着。”
舒聿缓声开口,双手一挥打了道气出去,轰一声,同时把江天道和露露震开。
露露蹦起来,呲牙咧嘴:“老鬼你干嘛?!”
“哎呀你们,真的,我都不知道说你们什么好,年轻人,就是容易动气。”
舒聿唉声叹气,对沙漠说,“把他解了。”
沙漠照做,丁乾重获自由,哆哆嗦嗦蹭着草地往后退。
舒聿慢慢往前走:“丁先生,我可否问你一个问题?”
丁乾眼神警惕,气喘吁吁:“什么问题?”
“你为何总觉得,自己有一双‘神眼’呢?”舒聿笑得好似春风和煦,食指指天,“是神告诉你的吗?那么敢问,是哪位神明通知你的?”
丁乾一愣,张大了嘴巴,竟回答不出来。
而且,他觉得眼睛好痒,好痒……好像有什么在挠着眼眶。
是进沙子了吗?还是被虫咬了?
舒聿继续:“看来是没有神仙通知你啊,那你又怎么能肯定,自己有‘神眼’呢?我们的新合同工眼睛比你厉害得多了,她都不敢说自己有‘神眼’。”
甘槐念没料到在这里还能被提及,像课堂上被老师点名似的,赶紧挺直腰杆。
丁乾用力搓揉眼睛:“我出生大家都说我是瞎子,可我明明能见常人不能见之物,这不是神赐是什么?!”
“丁先生,你这就有点儿糊涂了。”
舒聿站定,脚下影子被灯拉得细长,长得已经吃下了丁乾的影子,“你这情况啊我们一般不叫‘神眼’,而是‘鬼眼’。丁先生,你的眼睛里住了鬼啊……你把鬼眼总当神眼,敢问神明又怎么会庇佑你呢?”
丁乾不信,还想反驳,可双眼已经由痒转疼,痛得他大叫:“怎么、怎么回事?!”
他颤着手摸上眼,竟在下眼睑的地方,摸到了一只手。
很小很小的手,像是……婴儿的手?
甘槐念猛地捂住嘴。
一只只黑乎乎的小手撑裂了丁乾的眼眶,两颗眼球被顶掉,很快两边眼洞里都挤满了手,接着是嘴巴鼻孔和耳朵,一团团黑色肉块争先恐后往外爬,把丁乾的脑袋挤得稀巴烂。
他的胸口肚子也被撑破了,不过十秒,丁乾已经成了令人“熟悉”的恶魇形象。
虽然他的灵髓已经肮脏不堪,可因为足够凶,能压住孽障,而舒聿回收了他的灵髓,他自然压不住孽障了。
这就是反噬。
他造的孽太多,不仅身体被反噬,还有整座别墅、整片草地都在震颤。
那些小鬼胎灵,被他当食材的亡魂,通通没了束缚,不再被禁锢,鬼哭狼嚎地往外冲,十方及时跳到甘槐念旁边护住她和动弹不得的卢慧,小鬼乱窜犹如百鬼夜行,很容易上人身。
恶魇体型越来越庞大,长出触手长出尖刃,脑袋都有四五个,舒聿却还懒洋洋地盘腿坐在半空中,打了个哈欠。
“江队,刚才你的领导说了一句话啊,你们404对恶魇,可是格杀勿论的。”
江天道早握紧了刀,毫不犹豫地抬头对舒聿道了声:“舒老板,谢谢。”
他灵髓全开,领带猎猎,刀身覆上冰冷寒光:“马恒,我们准备上。”
马恒掐紧佛珠:“行!”
罗可乐好久没参与大战,开心得浑身冒火,把草地都烧了起来:“我也准备好了!”
沙漠做了把金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