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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万贞儿的儿子 第1o2节(3 / 3)

而他带的点心早已吃完,最后只能啃干馒头,叫苦不迭,心中将科举骂了千百遍。

很快时间来到八月十七日。这天下午,最后一份试卷被收走。贡院大门在沉重的吱呀声中,缓缓开启。

当徐文卿随着人流,脚步虚浮地走出贡院,重见外面刺眼的阳光和喧嚣的市声时,他只觉恍如隔世。

九天非人的煎熬,耗尽了他所有的心力。他脸色苍白,衣衫污浊,但眼神深处,却有一种解脱后的平静与坦然。他已竭尽全力,之后到底是名落孙山还是榜上有名,他都无愧于心。

而张汝贤几乎是被人架出来的,面色灰败,眼窝发青,浑身散发着难以言喻的酸臭气,与进去时的光鲜判若两人。

他父亲急忙上前扶住,低声急问:“如何?”

张汝贤有气无力地摆摆手,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贡院外,等候的家人,或仆役,或朋友一拥而上。他们或喜或忧或哭或笑,人生百态不过如此。

徐文卿默默挤出人群,向着xx胡同的方向蹒跚走去。他现在只想回到那间小小的西厢房,好好睡一觉。

而在不远处一座茶楼的雅间内,微服的朱佑棱,正凭窗注视着贡院门口这喧嚣的一幕。

他手中端着茶杯,目光扫过那些或志得意满,或失魂落魄,或平静坦然的士子面孔,最终落在徐文卿那清瘦却挺直的背影上,久久未动。

“先前那人,便是张汝贤?”

“是的。”铜钱赶紧凑上前,说:“属下这儿有关张汝贤的资料,万岁爷要看吗?”

看自然是要看的。

朱佑棱伸手,示意铜钱将资料拿出来。

张汝贤,年近三十,出身富户,家中在京城开着两间绸缎庄。

他是典型的纳粟监生。顾名思义,通过向朝廷捐钱粮获得的监生资格,属“捐纳入仕”的一种。

张父当年捐了一笔钱,为他谋了个国子监监生的身份,有了直接参加顺天府乡试的资格。

张汝贤此人自幼不喜读书,好结交朋友,吃喝玩乐,于诗词文章上只是平平。去罗乡试,其父又花重金请了枪|手|代|考,方才勉强吊榜尾中举。

此次会试,其父下了死命令,必须高中,哪怕是个同进士出身,也能光耀门楣,打通官商之路。

张汝贤呢却志不在此,但父命难违,只得硬着头皮准备。

好在张父知晓他的德行,早已通过生意伙伴,搭上了某位“有门路”的中间人,开始暗中运作。

现在呢,成功将一家子‘运作’入了东厂以及锦衣卫的眼。东厂和锦衣卫早就按捺不住,只等恩科结束,朱祐棱一声令下后直接捉拿下大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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