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救火啊!”
王氏来了,气得当场就想骂人。
“好端端的怎么着火了,是不是你干的?”
姜皎月自顾自地开口。
“祖母,你可算来了,一定要狠狠罚这些不称职的下人,大白天的居然不注意烛火,还把我喊进书房。”
说到这儿,她面露惊恐,“祖母我好害怕啊,你可要为我做主啊,我才刚回府就有人想要烧死我!”
“是谁的胆子这么大,敢在祖母的眼皮子底下行凶!”
王氏一头黑线,她能看不出来这死丫头是自导自演?
可发生走水,若真是让人揣测,到时候就说不清了。
“皎皎你莫要惰性,许是下人年纪大了毛手毛脚,没注意火烛罢了,火灭了便好。”
姜皎月配合着点头,“我懂,人老不中用,能理解。”
闻言,王氏的面色阴沉沉的,这是在骂她上了年纪?
早膳上齐的时候,姜楚楚来了,她每日都来,理由是替卫昭给婆母尽孝,美名在外。
“呀,阿姐今日来得这般早,怎么不妹妹一起。”
虚伪地炫耀了一番王氏对她的疼爱,结果姜皎月却淡定,她顿感无趣。
昨天跑茅房跑了一个,神色憔悴得很。
落座后,这祖孙俩还是互相疼爱起来,无视了一旁的姜皎月。
她默不作声,筷子却一下也没停过,主打的就是,你们秀你们的,我当没看到。
快乐干饭。
“!!!!”
姜楚楚面色都僵了,“阿姐,祖母这般疼你,一早就喊你来身边培养感情,您怎么不给祖母布菜呀!”
王氏心里堵着一口气,很不高兴,听到这番话后就更气了。
这臭丫头,果然是来添堵,克她的。
“祖母也没说呀,我想着祖母老当益壮,有手有脚的,也不用我喂到嘴边。”
“明日,明日我一定好好孝敬祖母,不过今日我跟大哥约好要去祭拜祖父,就不逗留了。”
王氏死死的盯着姜皎月,“你去吧。”
这会儿她要是留着人,臭丫头出去乱说,那不是坏她名声?
把人气一顿,还吃饱喝足,姜皎月的心情大好。
走到半路,遇到了姜毅痕,许是担心她才找过来的。
哥,我给你依靠
因为昨晚晚膳后,王氏命人通知他们,她要带着两个孙女一块吃早膳。
“皎皎,你回来了?”他上下打量,似乎是看自家妹妹有没有受委屈。
“大哥,咱们去祭拜祖父吧。”
姜皎月也不解释,自已跟闹也是关起门来,现在能不撕破脸还是先这样。
兄妹俩来到了姜家祖坟。
姜家人丁并不兴旺,到祖父这一代都是单传,姜家在京城是默默无闻。
祖上就是个守城的小兵,论崛起,还得是卫昭嫁进门后,娘家财力加持才被大家所知。
当时姜皎月的祖父在边疆领兵打仗,小有名气,但仅仅只是个小副将。
卫昭从卫家带来钱财,做生意。
获得的银钱,捐给朝廷当军饷,再加上公公在前线奋勇杀敌,且对当今圣上护驾有功。
后来打了胜仗,论功行赏,才成为了大将军。
死后才追封镇国将军,十二年过去,姜峰在官场没有建树,如今的姜家再无往日荣光。
“皎皎,咱们到了。”
下了马车,姜毅痕拎着装香烛纸钱的篮子和贡品,朝着前方走去。
才靠近,姜皎月就感受到了先祖的庇佑光泽,她抿唇享受。
径直朝着一座坟走去,“祖父,我回来了!”
她这一喊,最新的那一座坟头冒起一缕浅浅的白烟,一个小老头从中钻出。
他还剩下一抹残魂逗留在这世上,因为临死前还牵挂着走丢的小孙女。
“月儿。”
姜皎月这名字是祖父给她取的,她出生在深夜,月光皎皎之时,此名寓意天上的明月,高贵纯洁。
小老头飘到她身边,左看右看,“跟小时候一模一样,就是瘦了。”
“等等,皎皎你身上这气息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