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阴气,有灵气,居然还有功德的光芒。
嗷!
有点闪瞎老头子的眼睛。
姜皎月微笑点头,简单地说了一番自已的经历。
姜毅痕看不到自家祖父,也在一旁附和,一边摆贡品。
“师傅师娘将我捡了回去,教了我一些安身立命之法,祖父您可以放心。”
说话的时候,她是看着自家祖父的。
小老头歪着脑壳,挠了自已的胡子,“皎皎能看得到我?”
姜皎月轻轻点头,“爷爷,我回来了,我很好,不用牵挂我。”
明白自家孙女有奇遇,小老头很是欣慰。
“这样,我就放心了,你祖母做的事我知道,若她还糊涂,留她一命就好,莫要让自已受委屈。”
死后他才知道,是自已的夫人丢掉了他的孙女。
也知道她嫁进姜家所做的一切,但他却无法告诉任何人,只能去梦里吓唬她。
“姜家不能被她毁了,爷爷知道你心里有数,放手去做吧。”
说到这儿的时候,小老头的眼神充满了肃杀和无情。
“孙女都明白。”
姜皎月跪下,重重磕了三个头,眼前的虚影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身形慢慢消失。
姜毅痕燃烧的纸钱,灰烬在墓碑前打着漩,似乎在道别。
祭拜结束,兄妹俩朝着马车走去。
“皎皎,想哭就哭吧,大哥不会笑话你,这儿没有别人。”
今日来祭拜,他们没有带任何下人。
姜皎月眼睛是红红的,但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大哥,是我给你依靠才对,爹娘不疼爱我们没关系,不要了,你还有我,以后我给你依靠。”
至于纨绔小弟,若是他迷途知返,就还认他。
若他掰不过来,那她就弄傻,给他一口吃的,饿不死就行。
舔狗渣爹若一意孤行,她不介意来一个丧父,恋爱脑娘亲没了夫君,应该就会清醒了。
恶毒祖母,呵不让她身败名裂,对不起自已当初所受的委屈!
“人小鬼大,在大哥面前,你不必装坚强。”
姜毅痕点了一下自家妹妹的额头,只当她故作懂事。
小妹十六岁的生辰都还没到,京中这年纪的贵女,还在父母跟前撒娇呢。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姜皎月已经把家中所有人的未来,安排得明明白白。
知道大哥不相信,姜皎月此刻也不想过多解释。
“大哥,你不是还要去当值么,我自已回去就行。”
自家大哥现在在营中,是个小参将,无事不得随意告假。
而且也不会日日归家,两三天回来一次,昨日是因为她回来,府上下人通知他才临时回家。
兄妹俩进了城,他在闹市中放姜皎月下马车。
“早些回去,过两日大哥回来给你带好东西。”
临走之前,他像小时候一样,摸摸妹妹的脑袋。
弟弟有爹娘和祖母疼,但小妹只有他这个大哥,他一定要多多关照和爱护才行。
“好。”
目送姜毅痕离开后,姜皎月收起脸上的笑,径直朝着一棵大槐树下走去。
从包租公那里租了一个小板凳和桌子后,她假装从袖带里拿东西,实则取出了一个幡。
上面写着几个字,算卦,看相,看风水,六文,六银,六金。
路人步履匆匆,目光扫了一眼后也没在意,这类的骗子太多。
姜家。
快用午膳时,也不见姜皎月回来,卫昭不由得询问下人。
“大小姐回来了吗?”
兄妹俩说是一早去祭拜她公公,算算时间,也应该回家来才是。
府上的婢女摇摇头,“回夫人,奴婢们不曾见过大小姐回府,院中的婢女也说人还没回来。”
门外的姜楚楚闻言,眼珠子转了转,狡黠地笑了。
“母亲,阿姐许是还在路上,让厨房留着菜,她回来也不会饿肚子。”
卫昭闻言也没说什么,“如此也好,辛苦楚楚了。”
“母亲言重了,能为您和父亲分忧,楚楚很开心,您快些给父亲送饭吧,我去交代厨子给阿姐留菜。”
天真的卫昭真的以为姜楚楚会像她说的那样,带着食盒去给姜峰送饭。
成婚这么多年,她日日陪同姜峰一起用膳。
他去当值,也是她日日送膳食,风雨无阻,外人都道他们夫妻二人,恩爱两不疑。
姜楚楚只是嘴上说说,卫昭离开后,她便独自享用满桌的美食,更不曾去厨房做任何吩咐。
这边,姜皎月闭目养神坐着,像是入定。
忽然她睁开眼睛,出声喊停了经过她卦摊的男子。
“公子,在下观你印堂发黑,近日是有大喜之事,恭喜啊。”
守一城,等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