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贴心、善良、有责任感、幽默风趣还有知识。”她又说。
“嗯,你觉得和你那位迈尔斯表哥比起来呢?”
这还真把黛芙妮问倒了,当然不是她对迈尔斯还抱有好感,而是迈尔斯出事的事一直被他们瞒得死死的。
要是说他们俩在她心里都一样,那是在侮辱了布兰登。
“算了,你一定会说&039;他们都一样&039;这样的话来对付我。”贝拉误打误撞解了黛芙妮尴尬的局面,“他们什么时候离开?春天吗?”
“不,圣诞节之后。”黛芙妮说。
“那岂不是只有一个月的样子了!”贝拉惊呼,“帮我把他约出来吧,我想仔细瞧瞧。”
“你可真不害羞,不过最快也得下周,这几天他们忙着熟悉图书馆里的新知识。”黛芙妮说,“他们会在这里等到考试成绩出来再离开,顺利的话春天又会回来。”
有了事做,还是黛芙妮乐意看见的事,时间的指针拨动的速度快了起来。
她仔细思考一番,觉得贝拉和布兰登挺相配的。
也衷心认为他们在一起婚姻的不幸率大幅度低于其他人。
很快,她就为他们创造了几次机会。
布里奇沃特运河在途经曼彻斯特的时候,工人截取了一小段支流汇聚成了一片湖泊,到了冬天最冷的那几天,河面会结一层厚厚的冰,换上滑冰鞋就能享受一下冬季限定娱乐。
这时候先生们会首选羊毛外套,女士则会在原有的裙子里再加一条衬裙用来保暖和防护。
湖的另一边,一块白桦树生存的领地,因为白雪的造访和商人的有意维护,那里成了另一个冬季限定娱乐的场地。
装饰缎带的马车拉着雪橇,在树林里一路飞驰,时不时几声尖叫响彻天空。
黛芙妮换上滑冰鞋,拉着盖文慢慢往湖中心去。
她在利物浦生活的那些年里也没少滑冰。
就说在学校的时候,滑冰是每年冬季不可或缺的活动,她的技术很是熟练。
盖文就差远了,他脑袋发达、身板也很壮实,偏偏平衡非常差,这会儿根本不敢松开黛芙妮的胳膊。
“等等!等等!等等!”他张牙舞爪、四肢疯狂摆动,根本顾不上什么男人的面子,这会儿说什么不肯往前去。
黛芙妮和一边看热闹的克洛伊,笑话他还不如七八岁的小孩。
咚的一声,前面的布兰登也摔在了冰面上。
不愧是双胞胎,各方面都大差不差。
贝拉伸手去拉布兰登,两手带着他一会儿就蹿出了好些距离。
“快把我拉起来,黛芙妮!”盖文羞红了脸嚷嚷,“我就知道我不该来!”
黛芙妮双手用力将他拉起来,笑说:“我发现——有小姐在看这里。”
盖文抬起下巴将脸露出来,轻咳:“现在呢?我看上去怎么样?”
“打开你的大腿,你看上去像吓傻的呆瓜。”克洛伊嘲笑他。
他使劲打开自己粘连的大腿,脸涨得通红:“现在呢?”
“别撅屁股,然后——”黛芙妮眯起眼睛,脚上一使力,哗的一下带着盖文追赶贝拉和布兰登去了。
盖文张着大嘴再顾不上什么面子,即便冷风吹得他喉咙刀刮似的疼,他也要大喊让黛芙妮停下。
与他的痛苦相比,黛芙妮不觉得冷气是刺痛的,它清冽地亲吻她的脸庞,带走她长久坐卧的沉疴和理不清、舍不得、放不下的枷锁。
黛芙妮放开布兰登的左手,转了方向,冬日的烈阳照在她身上,落在她的前方,在没有比这一刻更自由了。
一场滑冰足以让身体热起来,而最为紧张的布兰登和盖文甚至冒起了热汗。
布兰登还强撑着体面,不像盖文那样一屁股坐在雪地上大喘气,他好歹要在贝拉面前显得不那么没用。
“黛芙妮,你这个坏姑娘,一点也不顾念我们的感情!”盖文两条大腿一缩,迫不及待地脱掉滑冰鞋,在那儿控诉黛芙妮。
“快来!”克洛伊站在雪橇边,蹦蹦跳跳地向他们招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