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他!你不必这样!”黛芙妮心脏跳得胸腔生疼,她说不出是因为什么情绪变成这样,只知道面前这个男人他真的变了。
他变得刻薄和冷漠,变得倨傲和利己。
这真的是他的本性吗?还是因为恨?
康斯坦丁是从哪一瞬间开始变成这样的。
其实是从他开始会说话时, 只不过往常都是收敛的。
如今这样也没什么不好,黛芙妮看到的才是真正的他,不是伪装后的假面。
也许是心理的转变又或许是被拒绝后的恼羞成怒, 总之他以一种更强势的方式挤进了她的眼里、心里。
让她再也不能随时忽略他,要让她一看到他就将全身心都放在他身上,不能有丝毫的放松。
要为他的举动提心吊胆,要为他的眼神忐忑不安,要为他的话语产生足够多的喜怒哀乐。
他享受此刻黛芙妮那水润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看他, 会让他那妒火延缓翻腾的动静。
她的头发、她的眼睛、她的嘴唇、她的双手, 没有一样不吸引他去抚摸、亲吻。
他很理智地控制这种念头,因为他知道黛芙妮对他有一点点愧疚的情感,这点情感也许可以放宽对他的标准,但前提是他不将秘密公开。
多琳很自觉地跟着狄默奇小姐离开,为他们创造来之不易的独处。
不可否认康斯坦丁问起那个男人的时候,是苦涩、酸痛和嫉恨的,他早就将对方的情况查得一清二楚。
可判一个人是否有罪, 靠的是当事人。
他非要黛芙妮说出来不可。
她不喜欢斯蒂芬,这足以让他日益增长的嫉妒慢了脚步, 但那欲望却从不肯停下。
他的眼神太沉重, 压得黛芙妮无处躲藏。
“如果你怨我,我也不能坦然接受。”这是她上次未说完的话,“你骗了我,我拒绝你,这不是应该的吗?”
康斯坦丁站得笔直,目光如炬,攥紧的拳头里握着他的尊严:“黛芙妮,你恨我。”
“我不恨你。”黛芙妮不承认, 她脸庞不受控地抖动,浓密的睫毛死死挡住眼里的情绪,“是你恨我。”
“我可以接受你对我利益至上、理智强硬的指控,但我不接受你对我冷漠、小气的控诉。”康斯坦丁沙哑的嗓音听起来像随时绷断的弦,“你到底是敬重一个嘴上功夫厉害的人,还是一个真正去做的人?”
黛芙妮滑动喉咙,鼻子呼吸已经不能满足她的需求了,长时间的嘴呼吸又带走了喉咙里的水分。
“当然是,”她嚅动嘴唇,“是愿意去做的人。”
康斯坦丁强硬地要她给个满意的答复:“我在你心里是&039;愿意去做的人&039;吗?”
“是的。”良久,黛芙妮闭上眼说,突然身上那沉重的枷锁落在了地上。
“我可以给你写信吗?”
“可以。”
凌晨十二点的钟声准时响起,黛芙妮终于可以逃回自己的被窝。
她捂着头将自己憋红了脸才抖开一条缝,好让空气跑进去进行急救。
康斯坦丁和她好像回到了曾经的关系链上,但又不止那点程度。
她不想自作多情生出一些奇怪的想法。
所以她告诫自己,要理智地对待,也许康斯坦丁不过是不想因为他们的关系而和狄默奇先生绝交。
她蒙紧了被子,小小的空间让她特别有安全感。
第二天开始,她便有意无意地往窗外看。
一会儿担心康斯坦丁给她寄信,万一被狄默奇太太和卡丽看到怎么解释,一边又不准自己把这件事看得那么重。
连着三天都没动静,她又夸赞自己还好没有自作多情,不然这会儿该多失望啊。
没等到旧友递出的&039;和好&039;信号,倒是等到了贝拉的邀约。
在天气晴朗的那天,她约了黛芙妮出门散步。
维多利亚公园靠近运河支流,十一月底枯黄的树叶和黑色的河水实在是不雅观,黛芙妮问她:“怎么想到来这里?”
贝拉难得地露出难为情的样子:“这里没了风景以后甚少有人过来。”
“什么样的事配得上你如此费心?”黛芙妮惊讶。
“你的表哥,布兰登,他是个怎么样的小伙子?”贝拉故意不看黛芙妮。
“别告诉我,你想做我嫂子!”黛芙妮掐了一把贝拉的腰,笑得开怀。
贝拉尖叫着躲开,她伸手去拉黛芙妮:“我只是问问!”
“我想不出布兰登有什么缺点。”黛芙妮静下来说。
“我不应该问你的,有谁在你眼里不是好的。”
“别这么说。”比如,迈尔斯和
黛芙妮提起气来:“布兰登是我们中最大的,他从小就知道如何照顾弟弟妹妹们,又如何和我们打成一片。责任从出生就站在他的肩膀上,同时他还很幽默,不会仗着年龄高高在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