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想到,这叶青文还有诛心的绝招!
瑶芭琪又看了眼叶青文,只觉得她完全就是咎由自取。
只是少主他……
瑶芭琪终是不忍,豁出去地道:“少主,你真的要给云少主种下魔种么?”
陆存的身躯如拉满的弓弦般紧绷着,额角也是青筋暴突。他的神情扭曲得骇人,眸中翻涌着近乎癫狂的渴望,却又在极力压抑着……
“少主,你……你还记得夫人么?”
瑶芭琪的声音不大,却如雷霆万钧般,劈在了陆存身上!
他机械地转向瑶芭琪,眼中的狂热寸寸龟裂,逐渐被恐惧吞噬。
瑶芭琪叹了口气,又道:“想当年,夫人与魔王看起来确实是恩爱非常。可……可那都是真的么?更别说后来,夫人变成了……少主,你想云少主也变成那样么?”
陆存踉踉跄跄地后退,山石硌得脊背生疼也浑然不觉。
他到底在想些什么!这曾经是令他最愤怒的心结,也是他想要杀死魔王的最大动力!
可现在,他竟然打算做相同的事情? !
陆存的身体不住地颤抖起来,沿着陡峭的山壁缓缓滑落在地,如同一个迷失方向的无助孩童。
瑶芭琪终是不忍,道:“少主,其实我小的时候,就听说过你的很多事情。比如你能抵抗住很多虐待和诱惑,而不愿意入魔;比如你从不欺凌弱小,只会去挑战强者……”
说着说着,瑶芭琪的眼眸也湿润了:“刚开始见到你的时候,我也不知道哪些是真,哪些是假。但这些日子的相处,我慢慢清楚了,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庆幸着,我们这些不愿意堕魔的半魔,终于算是有了指望。可是现在……”
瑶芭琪抬手抹去眼角水光,嘟囔道:“少主,我不懂得你们这些情情爱爱。可是,真的值得么?值得背弃您的原则,变成自己最憎恶的模样?”
陆存无力地蜷缩在阴影中,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量。
瑶芭琪继续道:“少主,我们还是走吧。就让一切顺其自然地回到正轨。那么,魔王也就会按照传言中那样被杀死。这样,不好么?”
陆存睁开眼睛看向她。他的眸光似有聚焦,但又十分空洞。
终于,陆存缓缓点了点头。
衡云峰上。
尔绯漪和几个师祖轮番为楼少卿理气。近几日,楼少卿终于渐渐平静下来,眉间的黑纹也不再出现。
这日傍晚,等楼少卿睡熟,尔绯漪带着阿葵偷偷溜了出来。
刚到院门处,却见云维解、云溪和敖觉一齐走了过来。而敖觉的手中更是捧着一个晶莹剔透的方形大冰块。
云维解一看到尔绯漪,就皱起了眉头:“小绯,你又乱跑什么?少卿还未大好,若再受到刺激,我们这几日岂不是白忙活!”
尔绯漪咬了咬唇瓣,却不知该说些什么。毕竟,她是真的想去赤云峰看看。
跟在后面的阿葵赶紧道:“宗主,少主衣不解带地照顾了楼师兄好几日,如今不过是想要回去洗漱一番。”
云维解狐疑地道:“是么?”
这时,敖觉却道:“宗主,我们此时都在这里,定是不会出什么大事儿的。就让师姐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
敖觉特意加重了“我”字。
纵是云维解再笨,也听出了敖觉的弦外之音。
他尴尬地笑了笑,打圆场道:“敖觉,你们龙宫有心了。那冰凌花对理气静心极有帮助,你们竟愿意把这样的好东西拿出来。”
云溪也赶紧打着哈哈:“少卿也是敖觉的师兄,敖觉当然也是关心他的。”
敖觉笑了笑,顺着两人说道:“宗主夫人,冰凌花极为脆弱,自被摘下起,它就一直在融化。所以,还是要尽快让楼师兄服用这冰凌花。”
说完,他又冲着尔绯漪道:“师姐,你不用太过于担心了。就算是真要堕魔之人,服下这冰凌花,也能瞬间冷静许多。更何况,楼师兄如今已经大好。所以,师姐你好好休息,做一些你想做的事情。就算是多耽搁一些时间,也没关系的。”
尔绯漪怔住了,她也听懂了敖觉的弦外之音……
可敖觉不再说什么,和云维解夫妇走进了屋子里。
阿葵摇头苦笑,道:“敖觉今天早上找到我,说有办法把少主你解救出去。原来,他就是用这种方法啊。”
尔绯漪狐疑地看向阿葵。
阿葵赶紧解释道:“宗主和夫人都以为少主你和敖觉有什么。现在他在这里,少主你出去当然没关系了。”
尔绯漪苦笑,道:“我疑惑的不是这个。只是阿葵,你把我的事情告诉敖觉了么?他为什么觉得,我要被解救呢?”
阿葵怔住了,然后赶紧道:“我当然没说了!但是……”
阿葵挠了挠脑袋:“但他好像是知道点儿什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尔绯漪叹了口气,道:“算了,总之我要谢谢他。我们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