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文犹豫了片刻,决定先下手为强。
她开始默默捻诀,指尖刚泛起白光,却见一道蓝光闪过,险些劈在她的脑门上!
然后,陆存缓缓转过身来。只见他眼眸已是赤金色,仿佛要把目之所及的一切都生吞活剥。
叶青文怕得浑身发抖,绞尽脑汁想让那个修罗冷静下来。
她道:“我……我只是提醒你,那悬崖边危险,你千万别冲动。不过就是个女人啊,没什么大不了的。”
陆存只是盯着她,并没有说话。
叶青文以为自己的话起了作用,赶紧又道:“你……长得这么好看,想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啊。一定会有一个女子,一心一意爱你的。你干嘛要吊死在一棵树上!”
陆存仍然沉默着。
叶青文越来越怕,开始口无遮拦:“有的女人就是水性杨花啊!无论男人好坏,她们都是容易见异思迁的。这就是她们的本性,她们就是很贱啊。尔绯漪就是……”
“啊!”叶青文凄厉的惨叫起来。
只见有一枚黑色的东西,正钻入了她的丹田处!
“闭嘴。”陆存没有任何声调的声音,像是刀刻一般进入了叶青文的脑海。
叶青文的叫声戛然而止。她发现,自己似乎不得不听从陆存的命令!
月升月落,转眼便过去了几个日夜。
陆存始终不见人影,星泱宗的三个人都有些着急了。
老宗主准备去主殿打听情况,看看陆存是不是被当作登徒子抓起来了。
但瑶芭琪却不以为然,只是找了个借口单独行动。
毕竟,她和少主都身负魔血,偶然碰到的机率本就大上许多。
于是,她开始漫无目的地游荡起来。
这天傍晚,当游荡到云罗宗惩罚弟子的思过崖时,她终于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
“少主!”瑶芭琪激动地向崖顶飞去。
可到了跟前,她觉察出有些不对劲儿。
只见在靠近崖边的位置,一个穿着青绿色衣裙的女子,正做着一些诡异的动作。
她如提线木偶般机械地向前探步,绿色绣鞋悬在万丈深渊之上。但转眼间,她又像被无形的力量拽回,整个身体都呈现不自然的僵直后仰。
她的四肢以违背身体自然角度在扭曲摆动,十指更是痉挛般张开又蜷缩,仿佛在与空气中无数看不见的丝线角力。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她脸上凝固的完美微笑,与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盛满的惊惶与绝望形成了诡异的反差!
瑶芭琪心中惊惧,寒意顺着脊背攀爬而上。她隐约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她小心翼翼地落在离自家少主极远的地方,犹豫着要不要在这种时刻靠近少主。
少主靠坐在山壁上,似乎一直看着崖边的人偶。
残阳如血,将最后一抹金色泼洒在他的身上。
光影交错间,他那棱角分明的侧脸被分割成明暗两面,一半堕入幽暗,一半镀着金色光芒。
就这样又不知过了多久,夕阳渐渐隐没在天际。
崖边的人偶开始渗出暗红的血痕,从七窍中缓缓流淌出来。那双原本惊慌的眼睛,正一点点被绝望所吞噬。
瑶芭琪实在不想再看这样的场景,她深深吸了口气,然后向自家少主走去。
“少主……”瑶芭琪小声试探着,“不如,给她个痛快吧。”
陆存转头,眸中血色未褪。
他似乎丝毫不意外瑶芭琪的出现,甚至颇有兴味地和她探讨道:“我早说过,魔种并没有什么用。你看,我让她跳下去,她却挣扎到现在。”
瑶芭琪小声嘟囔:“少主,你不是一向讨厌魔种,为何今日竟然会用它?”
陆存冷笑:“谁告诉你,我厌恶魔种?”
瑶芭琪想了想,道:“我的前任,也就是上一位扮演大师姐的那位,不就是因为要对你种魔种,你才杀了她么?”
说着,瑶芭琪看向那人偶,继续道:“少主你现在用的魔种,应该就是那时候留下来的吧。只是……”
瑶芭琪不再说下去,但心中更是忧惧交加。
在魔界,魔种其实并不是什么稀奇东西。它和那会腐蚀普通人的魔气一样,简直是无处不在。
而现在的这一位魔王很厉害。他在这随处可见的东西上,发掘了许许多多邪恶的用法。
比如现在叶青文身上的操控术。就要施法者首先用自身体内的魔血滋养魔种,然后直接逼入其丹田内。
从此,被种魔种之人,就会沦为对其言听计从的傀儡。
一开始,魔王就是用这种方法,控制了不少人。
但瑶芭琪本以为,少主是非常厌恶魔种的,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用这种恶心的东西的。
因为除了把人变成牵线木偶的用法以外,魔种还有一种更邪恶的用法。
就是在男女相悦之时,在彼此身上都种下魔种。这样一来,双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