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春芳这段时间都被迫跟苏玉珍和睦相处,摆不了婆婆的谱,让她浑身难受得不行。
这时候,她正跟大院儿里其他几个当婆婆的婶子吐槽苏玉珍呢。
就听见人说,苏玉珍被抓了,而且还是被国安部的人抓的。
她顿时激动起来,“什么?那个小贱人被抓了?
那敢情好啊!小贱人又懒又馋,还不知道孝敬婆婆,就应该让组织把她抓进去好好教育教育!”
她说完,跟她一起聊天的几名婶子互相对视了一眼。
最后其中一名婶子,好心提醒她道:“子玉他奶奶,你儿媳妇儿被国安部的同志抓走了可不会是因为这些小事。”
另一个婶子也说道:“是啊,国安部的同志一般只抓有敌特嫌疑的。”
张春芳懂的虽然不多。
但依赖这些年全国范围内铺天盖地的打击敌特的宣传,她还是知道敌特是什么下场的。
听到敌特两个字,她吓得腿一软,差点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
“敌特?怎么可能呢?
苏玉珍是懒了点,馋了点,也没什么规矩,但那小贱人是我看着长大的,她家跟我家一样,三代贫农,一家人都窝在山沟沟里……”
说到这里,张春芳就意识到不对了。
她脸色沉了沉,没什么城府的自言自语嘀咕道:“不对、不对,六年前,老苏家突然发达了,一家人都有了风扇厂的工作,风扇厂还给他们一家分了房子,难道是因为……”
张春芳想到这种可能性,立即哭嚎一声,猛地一拍大腿道:“哎哟,建国啊!你咋就眼瞎,娶了这么个丧门星啊——”
张春芳说着,也顾不上跟其他婶子们打招呼了,连忙往家里跑了。
其他几名婶子互相对视了一眼。
张春芳刚才说的苏家一家人突然得了工作和房子的事情,那可是重要线索。
苏玉珍如果真是敌特,那就是人人得而诛之,她们自然是要报上去的。
几个婶子一合计,立即把手里的装菜的簸箕和针线筐都放下了,赶着去了部队。
此时,陈建国正在训练场上训练。
虽然,他营长的事务被停了,但他所带的营的日常训练还是由他负责的。
看见国安部的同志走上训练场。
他没觉得会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只轻描淡写的看了一眼,就回头继续练兵了。
但他刚喊完口号,国安部的同志已经径直走到了他面前,“陈营长,请你跟我们走一趟,配合我们调查。”
国安部的同志嘴上客气了一句,行动上却是一点都没跟陈建国客气。
直接冲上前,扣住了陈建国。
陈建国下意识的想要反抗,但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国安部敢来训练场抓人,肯定不是空穴来风,他乖乖配合,等调查清楚了自然会还他清白。
他要是不配合,最后就算查清楚了,他也逃脱不了处分。
训练场上的战士们全都看见陈建国被国安部带走,心里唏嘘,但却不敢议论什么,继续抓紧时间训练。
——
“同志,你们需要我配合你们调查什么?”陈建国坐在审讯室的椅子上,一脸镇定的问道。
国安部的同志翻着手中的材料,“陈建国同志,今天我们接到实名举报,怀疑你爱人苏玉珍同志是敌特。
你有察觉你爱人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吗?”
陈建国心里“咯噔”一下,他几乎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苏玉珍好几次提及他要出任务的事情。
尤其是第一次的时候,那时候任务根本还没有发下来,就连团政委那边都没有得到确切消息,苏玉珍却很笃定了,而且还笃定他一定会去参加任务。
虽然最后因为家里的事情,他被取消了任务资格。
国安部的同志都是有经验的。
陈建国的脸色一变,他们立即就知道陈建国也发现了苏玉珍可疑的地方,立即严厉道:“陈建国同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包庇敌特是什么样的罪名,你自己想清楚了!”
都是因为嫉妒
陈建国眼里的犹豫只是一闪而过。
很快,他就已经做出了选择,把最近这段时间苏玉珍不仅提前知道部队任务,还特别期待他能去出任务的事情,跟国安部的同志说了。
国安部的同志一一记录下来之后,问了陈建国一句,“陈建国同志,你好好回忆一下,跟苏玉珍同志婚后的这段时间,有没有部队的保密文件带回家里?”
这个问题,陈建国不需要任何思考,就摇头道:“没有,我从来不把任何工作上的文件带回家。”
这是他从跟沈如意结婚那时候开始,就保留着的生活习惯。
国安部的同志点点头。
这时候,有人匆匆进了审讯室,在询问陈建国的同志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
审讯陈建国的那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