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月注意不要剧烈运动,不要同房。三个月之后,可以正常行房。”
苏玉珍看着沈如意一脸平静的说着医嘱,好像丝毫都不在意的模样,心里就来气。
她得意的笑着道:“如意姐,你心里要是不痛快,其实可以说出来的,做人嘛,用不着这么压抑自己。”
沈如意开好了单子,抬头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她。
一句废话都不想跟她说,直接把单子递给她道:“拿着这单子去药房拿药。”
苏玉珍见沈如意根本不接她的茬儿,心里更不爽了。
她抬手捂着嘴巴,又笑了笑,“沈如意,你在我面前就不用装了吧!
你嫁给陈建国六年,除了你们结婚之前,你怀上陈子玉那次,你们结婚后,他就没碰过你吧?
守了六年活寡的滋味好受吗?”
沈如意淡淡的看着苏玉珍。
苏玉珍笑得更加得意。
而且还凑近了她几分,压低了声音道:“你可能不知道,陈建国现在每天在我床上乐不思蜀,可厉害了呢!”
沈如意:……
这人是不是有毛病?
她懒得跟这种脑子不正常的人掰扯,直接道:“药房出门左转!”
苏玉珍瞬间更加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声音也大了几分,口不择言道:“沈如意,你装什么装?你是不是觉得楚峥嵘会回来娶你,觉得楚峥嵘以后的前途比陈建国好?
我告诉你,你做梦!楚峥嵘根本就回不来了,他早就该死了!”
苏玉珍也跟她一样重生了!
沈如意听到这句话,原本平静的眸中瞬间染了怒气。
她直到现在也在一直担心着楚峥嵘。
她不知道他的命运有没有真正改变,不知道他能不能摆脱早死的命运。
但她也不可能说阻止他去出任务。
部队能够立功的任务都是九死一生。
所以部队里才会流传着“三等功站着拿,二等功坐着拿,一等功躺着拿”的说法。
苏玉珍见到沈如意脸上的怒气,觉得自己终于戳中了沈如意的痛处,脸上更加得意。
沈如意只是盯了她一眼,很快就冷静下来。
而后,她直接走向门口。
苏玉珍都还没反应过来,沈如意已经直接关上了诊室的门,随后麻利上锁。
苏玉珍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听见门外“咔嗒”一声锁扣合上的声音。
她心里一慌,连自己的肚子都顾不上了,连忙一个箭步上前,慌乱的拍着门,“沈如意,你干什么?你放我出去,我是孕妇!
你赶紧放我出去,我和肚子里的孩子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赔不起!”
但外面没有任何声音回应她。
她气得一屁股又坐回了就诊的椅子上。
恶狠狠的咬了咬牙,“行,沈如意你敢锁我。待会儿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
我等你来求我走!”
苏玉珍也没等多久,就听见外面传来的一连串的脚步声。
她皱了皱眉头,眼神闪了闪。
难道沈如意那个贱人是去跟陈建国告状,把陈建国喊过来了?
她眼珠子转了转,冷笑了一下。
没关系。
之前她没跟陈建国同房的时候,她还有可能拿捏不了陈建国。
但现在,只要她勾勾手指头,陈建国就得像狗一样的趴在她面前。
她想着,一点都不慌了。
但还是用力揉了揉眼睛,红着眼眶,挤出了一滴眼泪,还找了个角落,可怜巴巴的蹲了过去。
万事俱备,只等门一开,她就能开始她的表演。
沈如意既然去找陈建国告状,那就别怪她将计就计,不客气了!
很快,开锁的声音响起。
苏玉珍在角落里缩成一团的身影开始颤抖。
门打开,穿着军装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的一瞬,她泪珠儿瞬间大颗大颗的往下落……
那模样,就是沈如意见了都我见犹怜。
苏玉珍一副恐惧的模样,一直没有抬头,直到军装裤移动到了她面前。
她才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想要站起来扑进男人怀里。
“建国哥哥,我……我害怕……如意姐把我锁在这里……”
她话没说完,剩下的声音就已经被卡在了喉咙里。
她下意识的往后退,但蹲的时间太久,脚有点麻。
刚往后一退,脚下就是一个趔趄,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地上倒去。
与此同时,一只强劲有力的大手立即拉住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带了起来。
只是下一瞬,那只大手直接扣住了她的手,反剪到身后。
苏玉珍有些慌了,“你们是谁?你们要干什么?
我是军嫂,是营长媳妇儿,你们凭什么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