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停，他死死地按着她的手腕，吻到她的唇发麻，吻到她没有力气再挣扎。

等她终于不动了，他才放开她。

沐紫阳喘着气，抬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清脆的响声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回荡。

陆止偏着头，没有动。

她不解气，又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陆止，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她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全是压着的哭腔。

她瘫坐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膝盖，脸埋在臂弯里，肩膀发抖，“你走。”

陆止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他没有说话，喉结滚了一下，弯腰捡起地上那支钢笔，笔帽扣好，轻轻放在桌角。

然后他转过身，拉开门，走了。

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了，整层楼只剩下她一个人，和桌面上散落一地的文件以及隔壁办公室的饭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