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时,康禄海,从暗处,摸了出来。
这老太监,早把甄嬛“没被喂饱”
的底细,瞧得一清二楚。
那夜,他趁着甄嬛燥动、夜又深、四下无人,大着胆子,欺了上来。
甄嬛起初是挣扎的、是厌恶的,可那根又粗又硬、结结实实的东西,一顶进来,一寸一寸,把她那空了许久的、痒得发慌的身子,填了个满满当当。
她那满嘴的“滚”
、满身的推拒,渐渐,就化成了,一声一声,压都压不住的、可耻的呻吟。
那一夜,康禄海那泡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的最深处。
也就是那一夜,她肚子里,落了这块,不能见天日的野种。
此刻,甄嬛躺在床上,想起那夜,浑身就止不住地,发热。
她恨极了康禄海,恨极了这具,一被填满就软成一滩、离不了人身子。
可她又,无法否认,那夜的畅快,是她在这深宫里,从皇帝那早泄的软货身上,从来没尝到过的。
正想着,那门,忽然,又被人,极轻地,拨开了。
一条黑黢黢的、熟悉的影子,闪了进来。
是康禄海。
他又来了。
甄嬛僵在榻上,浑身,先是一紧,随即,那身子,竟不由自主地,先一步,软了下去。
她恨死了这反应,恨死了自己这张,越来越诚实的身子。
康禄海摸到床边,俯下身,借着窗外那点微光,贪婪地,打量着甄嬛那张,即便在睡梦里,也勾得人发疯的脸。
他哑着嗓子,低声道:
“莞贵人,小的知道,您肚里的龙胎,是小的的种。
皇上那软蛋,早泄的货色,也配?这宫里,往后,有小的,天天来,替您,把身子,暖一暖。”
甄嬛睁着眼,望着头顶的帐子。
她没喊,也没推。
她那两条腿,在锦被底下,慢慢地,分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