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实的东西,一寸一寸,顶到最里头去。
这念头,让她臊得耳根都热了。
她把脸埋进皇帝的肩膀里,不让他瞧见自己此刻,那副又怨又渴的、下作的神色。
外头的雷雨,更大了。
这场雷雨,把大半个紫禁城,都浇成了水。
碎玉轩的窗纸后,皇帝的喘息声,混着雨声,断断续续地,漏了出来。
而就在那隔着两道墙的、背阴的墙角下,一双眼睛,正透过没了关严的缝隙,死死地,盯着那暖阁里头。
是康禄海。
这老太监,本是被雷声惊醒,起身查看门户。
可鬼使神差地,他听见了暖阁里,那不属于雨声的、压抑的动静。
他屏住呼吸,凑到了墙根。
他看见了皇帝那早泄的、丢人的模样。
也看见了甄嬛——他朝思暮想、馋了不知多少夜的莞贵人,仰在榻上,雪白的身子,半遮半掩,那两条腿,还微微张着,腿根处,一片狼藉。
而她脸上,分明是没被喂饱的、又怨又热的潮红。
康禄海看得,喉头“咕咚”
一声,裤裆里那根鸡巴,猛地,硬得发疼。
“好啊……”
他在心里,恨恨又贪婪地骂,“皇上这软蛋,就这点出货,也配占着莞贵人这样的尤物?她那眼里的火,怕是连她自己都压不住。
早晚……早晚,咱家要替皇上,把这洞,给实实在在堵上一回。”
他死死盯着甄嬛那张潮红的脸,把手伸进自己裤裆里,一下一下,撸动起来。
那雨水,顺着墙檐,浇在他的头顶、肩头,就着这雷声的遮掩,他粗喘着,竟在墙根下,对着那暖阁里的美人,把自己撸射了。
一股子浊液,溅在湿漉漉的墙根上,很快,被雨水冲散。
康禄海提起裤子,眼里那点觊觎,愈发地,化不开。
他暗暗记下:甄嬛,是个没被喂饱的女人。
而没被喂饱的女人,最是,好下手。
甄嬛心里的火,到底,被沈眉庄一封辗转递出来的信,又压了回去。
那信,是芳若偷偷夹在送衣物的包袱里,带出来的。
薄薄一纸,字迹潦草,是眉庄在冷宫里,就着昏灯,仓促写就的。
信上说,让甄嬛别只顾着为她奔走,更要紧的是,扶持安陵容。
“我如今是不中用了。
华妃恨我,也必迁怒于你。
你若只守着我,孤掌难鸣。
陵容父亲下狱,正走投无路,你若肯拉她一把,扶她得宠,往后,也多个臂膀。”
信末,又添一句,“这宫里,孤木,是站不直的。”
甄嬛攥着那信,久久没说话。
她捏着那薄薄一纸,指尖无意识地,把它卷了又卷,那纸角,一下下,蹭到她腿上,隔着裙料,戳在她腿根处。
她那处小屄,被这无心的触碰,惹得一阵酥,花唇微微发胀,她忙把腿并了并,只作没这回事。
她心里明白,眉姐姐这话,句句是实。
安陵容如今,是无依无靠,若她肯出手相帮,把安陵容扶上去,一来解了安家之困,二来,也为自己添个可用的、知冷知热的人。
只是……她想起安陵容这些日子,那副日益形销骨立、魂不守舍的模样。
这丫头,到底是怎么了?
甄嬛决定,先去看看安陵容。
可甄嬛还没到延禧宫,延禧宫里,正演着一出,她看不见的、更腌臜的戏。
自打沈眉庄倒了,福顺对安陵容,是愈发地,有恃无恐。
他这些日子,又拿捏着安比槐的案子,把安陵容攥得死死的。
安陵容想要救父,想要在这宫里活下去,就得乖乖地,任他摆布。
这一夜,雨后的延禧宫,潮得发闷。
福顺摸进安陵容屋里时,安陵容正对着一面铜镜,发呆。
她这些日子,瘦得厉害,下巴尖尖的,一张脸,却因着这份清减,反倒添了一种,让人想狠狠欺凌的、娇弱的艳。
“安答应,”
福顺反手闩了门,嬉皮笑脸地凑过来,“小的,可是想您想得紧。”
安陵容身子一僵,本能地往后退:“福顺……你,你怎么又来了。
你我之间,早该……”
“该什么?”
福顺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把人扯进怀里,低头就往她耳后,喷着热气,“安答应,您可别忘了。
您父亲那案子,还吊在砧板上呢。
小的不声张,不戳破,您以为,是为什么?”
安陵容浑身冰凉,挣扎的力,一寸寸地,泄了下去。
她恨。
恨这个禽兽,恨自己这无力的命。
可更让她恨的,是她心里,那点越来越清晰的、下贱的认命——这深宫里,除了眼前这个作践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