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
周宁海喉头滚了滚,哑声道,“贵人这奶,胀成这样,温宜那丫头,怕是吃不完吧?”
他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抓了上去。
那对丰腴的乳,被他一只糙手攥了个满,奶头从指缝间硬生生挤了出来。
周宁海也不怜惜,五指用力,又揉又抓,把那两团雪白的软肉,隔一会儿,挤出几缕温热的白浆,滴滴答答,淌得到处都是。
“你……你放开!”
曹琴默羞愤欲绝,眼泪终于“唰”
地滚了下来,“我……我的奶,是喂温宜的,不是……不是给你这奴才动的!”
“喂温宜?”
周宁海冷笑,手上更重,“温宜是皇上的种,贵人喂她的奶,说到底,不还是喂给这宫里头上上下下的正经营生?那沈眉庄的假孕,靠的是贵人的奶倒出来的白浆,还是靠贵人这张会骗人的嘴?今儿小爷就替娘娘,尝一尝,这生母的奶,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他说着,猛地低下头,一口叼住了曹琴默左边那颗深红的奶头,用力一吸。
“啊——”
曹琴默一声惊呼,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温热的乳汁,被周宁海那粗粝的嘴大力吸吮,从奶头里一股股地,往他喉咙里灌。
他吸得又狠又贪,像要把曹琴默这满胸的乳汁,全数榨干。
曹琴默只觉得胸前一阵又麻又胀,那被吸的空虚与羞耻交织在一起,直教她脑子里“嗡”
地一声,一片空白。
“你是个才生了温宜的娘。”
周宁海叼着她的奶头,含混着往外吐字,那奶水顺着他的嘴角溢出来,滴滴答答落在他自己的衣襟上,“温宜就睡在里间,隔着一道帘子,她娘却叫奴才按在榻上吸奶。
曹贵人,你心里那点子做娘的脸,这会儿搁哪儿去了?”
曹琴默浑身发颤,眼泪“唰”
地滚了下来。
她偏过头,朝着里间那道垂帘望了一眼,温宜的气息浅浅的,一声声传过来,像根针,一下下扎在她心口。
她恨极了。
恨这个下作的奴才,恨这具被乳汁胀得不由自己的身子,更恨自己,竟在这样的羞辱里,尝到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
那酥麻,从被吸吮的奶头,像电流一样,直直地,往她下身蹿去。
曹琴默死死咬住下嘴唇,想压下那声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吟,可那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溢了出来,又细,又软,像猫叫。
她一边叫,一边在心里骂自己:“温宜还在,你倒会叫唤,你下贱到没边了……”
周宁海听得真切,抬头,抹了把嘴上的奶水,又把她另一边涨着的奶头用两根指头一碾,一股奶水“嗞”
地飙出来,射了他一脸。
他眯着眼,朝她阴阴一笑:“贵人这身子,可比你那张嘴,诚实多了。
这奶,也比那温宜嚎出来的,还急着见人。”
周宁海不再多言。
他一把将曹琴默翻了过去,让她整个人趴在榻沿上,两条腿软软地,垂在榻边。
他伸手,“刺啦”
一声,撕开了她下半身的亵裤,登时,曹琴默那两瓣肥硕雪白的臀,便露了出来,因着哺乳的身子,臀肉丰腴,又软又弹。
周宁海掰开那两瓣肥臀,凑近了看。
曹琴默那屄,早在他方才揉奶吸奶的当口,被那股子酥麻,激得水光四溢,两片花唇湿淋淋地翻着,穴口一缩一缩,像在等他。
“装什么贞节烈女。”
周宁海“嘿”
地一笑,也不多磨,解了自己的裤带,掏出那根早已硬得青筋暴起的鸡巴,扶着龟头,先顶开那两片滑腻腻的花唇,再斜斜地,对准那紧窄的穴口。
那龟头冠抵开穴口那圈嫩肉,把那儿撑得发白,腰一沉,柱身便一寸一寸,往里挤了进去,直顶到她那花心最深处。
“啊……”
曹琴默一声闷叫,身子猛地弓起。
她那久未被这般填满的屄,被周宁海这根又粗又黑的鸡巴,一点点撑开,撑得她穴口那圈嫩肉,都泛起了一层白。
周宁海进得慢,退得也慢,每一下,都故意碾过她穴壁里那处最要命的地方,磨得她浑身打颤,那两瓣肥臀,止不住地抖。
他一边一下下顶,一边从后头伸出手,攥住她那只还坠在胸前的、被奶水涨得透明发亮的大奶子,五指一收,乳肉从他指缝里鼓出来,奶头挺得又硬又红。
“你……你轻些……”
曹琴默哀哀求道,泪珠扑簌簌地往下掉,“温宜……温宜还在里间睡着……”
“那正好。”
周宁海伏下身,凑到她耳边,喷着热气道,手上还一挤一挤地,把那奶水挤得“嗞嗞”
往外飙,糊了她自己的小腹和肥臀一大片,“贵人不是最疼温宜么?那便替她,也替娘娘,把这火,加把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