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停了。
“谁?”
一个女人的声音,低沉的,带着点不耐烦。
不是那种凶悍的不耐烦,是那种“你最好有正事找我”
的高位者的习惯性语气。
“我。”
林白说。
里面沉默了两秒。
“有事?”
林白直接推开了门。
浴室里水汽氤氲,花洒还滴着水。
苏静檀站在浴缸里,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侧和肩颈上,水珠顺着她身体的曲线往下滚。
她的皮肤白得发冷,但被热水蒸出了一层粉红色的薄晕。
她的脸很小,五官锋利——高颧骨、尖下巴、嘴唇薄而棱角分明,一双眼睛微微上挑,看人的时候天然带着审视的味道。
往下是她那副让林白从青春期开始就没办法正常面对的身材。
一对巨大的、沉甸甸的奶子挂在胸前,乳肉肥嫩得几乎不真实,在蒸汽里晃出软烂的轮廓。
乳晕是深红色的,有硬币那么大,两颗奶头因为温差硬硬地挺着,上面还挂着水珠。
她的肚子不是平坦的,有一层很薄的软肉,但腰线还在,和下面陡然变宽的胯骨形成了一个沙漏型的转折。
两条大腿又长又肉,并拢时中间连一条缝都没有。
小腹下面那丛修整过的阴毛乌黑油亮,水珠挂在上头像碎钻。
苏静檀今年四十二岁,是省内排名前五的刑辩律师。
上个月刚打赢了一场死缓改判的案子。
她看着林白推门进来,先是本能地伸手去遮胸口,手臂刚抬起来又觉得这个动作很荒唐,于是放下去。
她的眼神冷下来,但冷得不彻底——像一杯滚水里加了几块冰,既烫又凉。
“你有毛病?”
她吐出四个字,语速很慢,是她惯常用来压制对手的方式。
林白蹲在浴缸边,双手扒着瓷白的浴缸沿,下巴搁在手背上。
这个姿势让他看起来像个蹲在路边讨钱的闲汉,而他现在确实就是这么干的。
“妈,求你了。”
苏静檀的眉毛挑了一下。
她看着自己养了十九年的儿子,等着他下一句话。
“给我肏一下。”
林白说,“就现在,就这。
你泡你的澡,我肏我的,你行行好。”
苏静檀的脑子裂开了。
她的思维是她的武器,三十年来从没乱过,但此刻她的思维分成了两个——一个在说“这绝对不行”
,另一个在说“但他说的好像也不是完全不能考虑”
。
前者在她的逻辑体系里占据了绝对的统治地位,后者却像一把沙子,卡进了所有齿轮的缝隙里,让她的逻辑转不动。
她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把淋浴头拔下来砸过去。
“你再给我说一遍。”
她的声音降到冰点,如果林白没有超能力的话,这时候已经该跪下来磕头求饶了。
“求你了妈,我鸡巴硬得疼,你行行好。
你最好看了妈,你比全世界所有女人都好看。”
林白语气黏糊得像在要零花钱,但内容下流到了极点,“我求你了,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行不行,给我肏一下,我保证不弄疼你,保证让你也舒服。”
苏静檀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在法庭上要组织一段无可辩驳的陈词。
但她脱口而出的却是:“你脑子被门夹了?”
同时她的脸红了。
四十二年来第一次在儿子面前脸红。
不是娇羞的红,是愤怒和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耻搅在一起的红。
她的颧骨上浮起两团颜色,顺着脸颊蔓延到脖颈,又消失在胸口那对巨大的奶子上方。
“出去。”
她咬着牙说,但脚钉在浴缸里没动。
“妈——”
林白拖长了音,同时直接站起来,开始解自己的牛仔裤。
扣子弹开的声音在浴室里格外清脆,拉链刷地滑下,他连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那根硬挺的鸡巴弹出来,角度朝上翘着,龟头已经完全充血发紫,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黏液,在浴室暖灯下亮晶晶的。
苏静檀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瞟了那东西一眼。
她的喉结位置没有喉结,但她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妈你看看我,你儿子这儿快憋死了,你就行行好。”
林白一边说一边迈进浴缸,花洒被他碰了一下,冰冷的水珠溅在苏静檀的肚子上,她激灵了一下。
浴缸不算大,两个人站在里面就挤满了。
苏静檀的后背贴上了冰凉的瓷砖,凉意激得她挺起了胸,那对巨乳在她胸前晃荡,奶头差一点就蹭上了林白的胸膛。
“林白我警告你——”
她用上了对当事人施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