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脸,耳根烧得厉害。
为什么……为什么会那样?
是那瓶春药!
为什么要喝那瓶春药?
是这半年来日复一日的思念和等待担心,是知道他身边有那么多女子时,心里那股酸涩的、被冷落的感觉,是听见他跟那个清国女人在床上一整天的无名火……心底翻涌起想要独占他,种种情绪缠在一起,让她鬼使神差地就仰头灌了下去。
本意只是想……好好伺候他,让他眼里心里暂时只有自己,哪想到药性竟会变成这样……
她慌忙甩头,捏紧大腿:“不,那不是我……不是的……不是……对……一定是春药影响了自己的心智……”
这么安慰自己,赶紧掐断念想,不愿再去回忆。
指尖掐诀,引动微弱的水灵之气,将身上黏腻的汗渍、精斑、还有花掉的妆容一一洗净。
又回身,对着沉睡的姜青麟轻轻一点,施了个安眠的小法术,确保他不会中途醒来。
然后才仔细地将他身上欢爱的痕迹也清理干净,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一套他的干净衣物,快速地替他穿上。
随手一抹,屏风消失,连同后面那四具不堪的尸体,化为虚无,连半点血腥气都没留下。
她脚步有些慌乱的就要往外走,想要逃走,可到了门边,却又顿住。
咬着唇犹豫片刻,她又折返回来,在房间里四处看了看。
从墙角一个不起眼的箱笼里,翻出了姜青麟的储物匣,还有那支她赠的、月华凝成的玉簪。
她走到床边,动作轻柔地替他重新束好发,将玉簪仔细簪回发髻,又把储物匣塞进他怀里。
做完这些,她忍不住捏了捏裙角。
又在床沿坐下,只是臀瓣刚落榻,穴内残留的精液又被挤出一些,湿透了薄薄的亵裤,凉意让她又是一颤,脸更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