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强烈的冲击里身体本能地寻找支撑的抓握。
尖叫出来了。
这一次的尖叫和上一次完全不同,上一次是被压抑之后冲破的尖叫,是有某种憋屈感的冲破,这一次是完全来不及压抑的、从最底层直接冲出来的尖叫,是某种丹田被纯阳雷霆净化之力直击之后、修炼根基被冲击、灵力根基被撼动的那种尖叫,是比上一次更高、更撕裂、更彻底的尖叫,是某种把密林里的晨鸟从树枝上惊飞的尖叫,鸟群在尖叫声里从密林的树冠处腾起,腾起一片,振翅声和尖叫声在密林上空叠在一起,叠出某种极荒诞的声景。
丹田被纯阳雷霆净化之力直击的结果是业火功的核心运转体系在这一瞬间完全停摆,完全停摆不是被摧毁,是被净化之力暂时冻结,冻结的时间是有限的,是以净化之力的量来决定的,云逸释放的净化之力在这一次不是全量,是刻意控制在一个不会造成永久性伤害的量,是让业火功停摆但不崩溃的量,停摆的时间是大约一炷香,一炷香里,业火功无法运转,阴道壁失去所有灵力控制,红莲对自身灵力的主动调动全部失效。
第三次高潮在丹田被直击的瞬间到来,到来的方式是全身性的、灵力和肉体双重的崩溃,崩溃的程度比前两次的叠加还要强,是某种把红莲数百年积累的自控和骄傲在一个瞬间全部清空的崩溃,清空的感觉是某种极度失重的、从极高处坠落的感觉,坠落里什么都没有,只有那道从丹田扩散开来的、撼天动地的波动。
尖叫颤了很久,久到某种在密林里回响的程度,回响了,然后变成了极急促的、极撕裂的喘息,喘息里开始夹杂某种从喉咙里漏出来的、无法压制的、断续的呻吟,呻吟的声音是红莲数百年来第一次发出的类型,不是主导者的声音,不是虐待者的声音,是某种被完全击垮之后真实发出来的声音,是某种修炼底层被撼动之后留下来的真实声音。
精液在第三次喷射时大量涌入,涌入的精液里携带着纯阳雷霆净化之力,涌进宫颈,涌进子宫,涌进已经在灵力停摆状态下完全无法抵御的宫腔,白色的精液在子宫内充满,充满之后从阴道口溢出,溢出来的精液从阴唇外侧往下流,流过大腿内侧,流到苔藓上,苔藓上的白色液体在晨光里带着纯阳灵力的光华,光华亮了亮,然后散。
云逸的腰在第三次射精之后继续,没有停。
没有停,是因为业火功停摆的一炷香是最好的窗口,是某种业火灵力完全失效、阴道壁只能被动承受、红莲所有的主动控制全部失效的窗口,在这个窗口里,任何一次冲击都是以最直接的方式作用在红莲神经上的,没有业火灵力的过滤,没有主动绞紧的对抗,只有赤裸的、无遮掩的神经刺激。
第四次高潮在业火功停摆的窗口里来得极快,快到云逸在第三次射精之后不到二十息就再次推动精元汇聚,二十息的间隙里太古纯阳体第二重的恢复力让精元储量重新充盈到可以支撑下一次的程度,充盈完毕之后腰重新送,送的方向继续,继续冲,在业火功停摆的窗口里继续。
红莲在第三次高潮的余震还没有结束的时候,就已经感受到了第四次的逼近,感受到了,想要压制,但没有业火灵力可以调动,没有主动绞紧可以作为防御,没有任何可以拉起来抵抗的东西,是赤裸的、无遮掩的、无法防御的感受。
“等等,”
红莲的声音从苔藓方向传出来,声音是完全不同于之前任何时候的声音,不是暴虐,不是鄙夷,不是嘲讽,是某种真实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极细微哽咽感的声音,”
等一下。”
云逸的腰没有停,”
前辈说过三次算你赢,现在已经三次了,赌注是我赢了,但本座没说这里只打算到三次。”
这句话,是云逸在这场决斗里说过最长的话,说完,腰继续送,送的力道没有减。
红莲听见这句话,在三次高潮之后、业火功停摆的状态里,听见这句话,某种东西在红莲内心深处以极快速的方式崩塌,崩塌的是某种一直支撑着红莲维持对峙姿态的东西,崩塌了,崩塌之后留下的是某种极陌生的、空荡荡的感觉,空荡荡的感觉里被持续的冲击填满,填满的冲击在业火功停摆的赤裸状态里每一下都是真实的、无过滤的、神经直接接触的刺激。
第四次高潮来了。
来了的方式是某种比第三次更彻底的崩溃,因为第三次的尖叫和丹田冲击已经把红莲的最后一道意志防线摧毁,摧毁之后第四次是没有任何意志支撑的崩溃,是纯肉体的崩溃,是神经在赤裸状态下被冲击到极限之后的直接崩溃,崩溃的声音没有第三次的撕裂感,是某种更低沉的、更彻底的呜咽,呜咽里有某种被淹没的、无处发声的成分,是某种比尖叫更深层的声音。
阴道壁在第四次高潮里痉挛,痉挛的幅度比第三次小,因为肌肉在持续高强度收缩之后已经开始积累疲劳,疲劳让痉挛的幅度减小,但减小不等于停止,阴道壁还在收缩,还在以疲劳之后的更弱的力度收缩,收缩里把云逸的阴茎向内吸附,吸附的感觉比绞紧更柔软,更湿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