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仰起头,发出了一声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极度舒爽的狂吼。
太古纯阳体在她的抚摸下,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欢愉。
那二十厘米的巨物在她的手中疯狂地跳动着,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想要冲破那层可笑的布料,狠狠地刺入眼前这个女人的身体里。
“好硬……像铁棍一样……比莫渊主人的还要硬……还要烫……”
苏清月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她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开始用双手上下地套弄着那个隔着布料的轮廓。
她的动作极其狂野,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急切,仿佛晚一秒,这根能救她命的柱子就会飞走一样。
“主人……快把它掏出来……贱狗要看它……贱狗要吃它……”
她一边疯狂地套弄着,一边急不可耐地去扯我的腰带。
“刺啦——”
天衍圣地特制的、刀枪不入的冰蚕丝腰带,在化神期修士(即便被封印,肉身力量依然恐怖)的暴力撕扯下,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裂帛声。
“住手!
苏清月!
你给我住手!”
我目眦欲裂,绝望地看着我的腰带被她一点点扯开,道袍的下摆已经松散,露出了里面白色的亵裤。
而那根硕大的阳具,正顶着亵裤的布料,嚣张地向世界宣告着它的存在。
“不要……不要挡着它……”
苏清月像是一头发疯的母狮子,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我亵裤的边缘,就要往下拉。
“啪!”
千钧一发之际,我的左手猛地探出,死死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不……不行……”
我的声音在剧烈地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我的左手像是铁钳一样,死死地扣住她纤细的手腕,不让她再往下扯哪怕一寸。
“放开贱狗!
主人放开!”
苏清月愤怒地挣扎了起来。
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因为欲求不满而产生的怨毒和狂躁。
她拼命地想要甩开我的手,甚至张开嘴,狠狠地咬在了我的左手背上。
“嘶——”
尖锐的牙齿瞬间刺破了我的皮肤,鲜血涌了出来。
但我没有松手,死也没有松手。
我宁愿她把我的左手也咬断,也绝对不能让她把我的裤子扒下来!
“师尊……你看看我……我是云逸啊……我不能这么做……我绝对不能……”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疯狂而扭曲的脸,眼泪再次模糊了视线。
“什么云逸!
贱狗不认识什么云逸!
贱狗只要大肉棒!
贱狗只要精液!”
她松开嘴,满嘴是血地冲着我咆哮。
她那张曾经美若天仙的脸庞,此刻已经被彻底的淫欲扭曲成了恶鬼的模样。
“主人为什么不给贱狗操?是贱狗不够骚吗?是贱狗的奶子不够大吗?”
她见挣脱不开我的手,突然改变了策略。
她不再撕扯我的裤子,而是猛地挺起胸膛,将那对红肿胀大的乳房狠狠地挤压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深不可测的乳沟。
“主人你看……贱狗的奶子好软的……主人可以把那根大肉棒夹在里面……贱狗可以用奶子给主人弄出来……”
她一边说着,一边竟然用空出来的另一只手,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密室里回荡,她那原本就布满伤痕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了一个鲜红的掌印。
“是贱狗不乖……贱狗惹主人不高兴了……主人打贱狗吧……只要主人肯把那根滚烫的东西插进贱狗的骚穴里……插烂贱狗的子宫……主人怎么打贱狗都可以……”
她像是一个在推销自己最廉价商品的娼妓,毫无底线地践踏着自己最后的一丝尊严。
她甚至主动撅起了那浑圆的、布满淫纹的臀部,将那红肿外翻、流着浓稠淫水的阴部,直直地对准了我那高高耸起的裤裆。
“咕噜……”
我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喉咙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烧。
那股浓烈的纯阴之气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淫靡味道,像是一波又一波的海啸,疯狂地冲击着我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
我的太古纯阳体在疯狂地叫嚣:上啊!
操她!
把她按在地上,用你那根二十厘米的巨物狠狠地贯穿她!
她本来就是一个被调教好的肉便器,她正在求你操她!
你还在犹豫什么?!
“不……我是人……不是被欲望支配的畜生……”
我死死地闭上眼睛,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默念着天衍圣地的清心咒。
可是,那原本能让我心如止水的咒文,此刻却变成了一句句极其下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