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晚赶大图没注意时间,错过了末班地铁。
周叔家二楼正好有空置的客房,我睡的是客房。
我走路慢是因为……因为拉伸动作太大了肌肉拉伤。
真的……”
她一口气说完,呼吸急促,眼巴巴地看着闺蜜,心虚得指尖都在抖。
然而,苏晴一句话都没问,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变半分。
苏晴只是平静地咽下嘴里的冰美式,两只眼睛定定地看着林稚,目光深沉、悠远、带着看破红尘的淡然:
“哦——!
!”
林稚:“……”
“你别‘哦’啊。
我说的是真的。
我真的睡客房。”
林稚急得直跺脚,大腿根的酸软差点又让她晃一下。
苏晴沉痛的点头,伸出另一只空着的手,神情庄重悲悯地在林稚的肩膀上拍了拍。
就像一个老农,清晨下地时赫然发现,自家辛苦浇水施肥、精心伺候了大半年的一株水灵灵嫩白菜……终究还是在昨夜,被深山里冲出来的一头皮糙肉厚的大野猪给连根拱了。
也许连叶子渣都没剩。
“不用解释了,小稚。”
苏晴叹了一口极沉重、极深长的气,眼神沉痛而慈祥,看着她满是吻痕的脖颈,摇了摇头:
“我都懂。
我都看透了。
咱家大白菜……昨晚受苦了。”
林稚:“???!
!
!”
小姑娘僵在原地,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脸,在初秋正午的阳光下,迎来了人生最绝望的当场社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