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滚出百花乡,你输了就乖乖让我看看冰魄剑气染粉是什么颜色,敢不敢?”
好胜心极强的凌霜月哪里受得了这种挑衅,丹凤眼一瞪:“笨蛋,谁怕你这种变态。”
话音未落,她已赤足踏入温泉,白皙的长腿在粉金色池水中若隐若现,和风剑士服的下摆被水浸湿,紧贴在大腿与雪臀上,露肩束胸更因热气而微微下滑,露出大片细腻的锁骨与酥胸的弧线,整个人站在热雾里,像一尊刚出浴的冰雕。
比试一开始,凌霜月便展现传奇级的实力,足尖点水,冰魄剑气化作寒雾缠绕剑锋,一剑刺出,池水竟被冻出一道细细冰痕,直逼花喜儿面门。
花喜儿娇笑着侧身闪过,改良旗袍裙摆被剑风掀起,露出绑带下白嫩的大腿,她根本不拔剑,只用指尖沾着池水弹向对方,口中的骚话却比剑还快:“好快的剑,不愧是斩情剑圣,只是你的手怎么在抖?是池水太烫,还是酒太甜?”
凌霜月咬牙不理,连续斩出三剑,剑气越快,池水的粉色雾气却越浓,倒错蜜酒透过温热的池水从脚踝一路往上浸透肌肤,原本冰凉的经脉开始发热,化境的气劲竟不受控地带上一丝粉色。
最先投降的是身体。
倒错蜜酒的药力让凌霜月的敏感度被放大数倍,温泉水的每一次晃动都像舌头在舔舐肌肤,尤其是被酒液浸透的布料,紧贴在乳尖与花穴口,随着步伐摩擦,带来细密的酥麻。
凌霜月握剑的手开始不受控地颤抖,原本稳如磐石的剑尖竟微微晃动,呼吸也乱了,脸颊从耳根一路红到脖颈,连淡蓝的眼眸都蒙上一层水光。
她想压制,却发现越运气压抑,那股热就越往小腹钻,双腿内侧不自觉地并紧,蜜穴在湿透的布料下悄悄渗出黏稠的蜜汁,与池水混在一起,却让大腿根的触感更加滑腻。
咪雅在池边看得一脸担忧,小声对布莱克说:“大叔,冰山姊姊的脸好红,是不是泡晕了,要不要捞起来。”
布莱克摸着胡子嘿嘿笑:“客人至上,这叫泡到诚实,晕不了,只会更想被看。”
花喜儿抓住破绽,足尖轻点水面,整个人如粉色蝶影贴近凌霜月,指尖不拿剑,却直接勾住对方束胸的系带,指腹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擦过已经硬挺的乳头。
凌霜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剑差点脱手,羞恼地骂:“笨、笨蛋变态,别碰我!”
声音却带着颤抖的哭腔,尾音软得一塌糊涂。
花喜儿笑得更坏,指尖捻着那粒受刺激而凸起的粉色乳尖,透过蜜酒发烫的水膜来回拨弄,还故意用指甲轻刮乳晕,嘴里的旁白一句比一句露骨:“嘴上说笨蛋变态,腰倒是很诚实嘛,凌霜月大人,你的剑在抖,腰却一直往前送,是想让我多揉一下吗?还有,你的腿夹这么紧,是怕池水流进去,还是怕自己的淫水流出来被我看到?”
羞耻与快感同时炸开,凌霜月体内长年累积的压抑值在这一刻冲破临界。
原本纯白冰冷的冰魄剑气发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转瞬染上大片粉色寒雾,寒雾中竟飘着细细的爱心光点,剑气不再冰冷,反而带着灼热的甜香。
她的肌肤全染上潮红,束胸下的酥胸剧烈起伏,乳头在湿布下硬得顶出明显的痕迹,蜜穴深处不受控地收缩,汩汩淫水透过薄薄的布料渗进池水,在粉金色的水面上晕开一丝更为透明的黏稠。
“不要、不要说了,才不是、嗯啊、才不是想被碰,明明只是酒的关系。”
凌霜月一边骂,一边却诚实地挺起酥胸,让花喜儿的手指能更深地陷入乳肉,同时双腿在水中无意识地摩擦,花瓣在布料的压迫下被池水与蜜汁同时浸润,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花喜儿见时机成熟,另一只手悄然滑入水中,拨开湿黏的布料,指尖直接探向那早已泛滥的蜜穴。
温泉水本就滚烫,蜜穴却更烫,花喜儿的指尖一触到肿胀的花瓣,凌霜月便像被电到般弓起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啼,指节因羞耻而发白,却还是死死握着剑。
花喜儿的指尖沾满滑腻的淫液,在花缝间来回勾弄,时而轻压阴户上方的敏感小核,时而将指尖浅浅没入紧窄的蜜穴口,感受着肉壁诚实的收缩与吸吮:“好热,好湿,剑圣大人的小穴吸得比剑鞘还紧呢,一碰就出水,这就是你说的以剑斩情?斩到自己先流水了。”
咪雅在岸上看得脸红到快滴血,却还是很尽责地递上道具:“喜儿姊姊,要用这个吗?”
她手里拿着一颗嗡嗡震动的粉色宝珠,是布莱克临时用温泉矿石磨的,还刻着百花乡的徽记。
花喜儿接过宝珠,趁凌霜月被指尖玩弄得快要站不稳时,将震动的宝珠轻轻塞进她湿透的布料与花穴之间,让宝珠的震动隔着布料抵住花核,嗡鸣声透过池水共振,让整池粉金色温泉都跟着颤动。
“啊、拿、拿开,笨蛋、快拿开、好、好麻。”
凌霜月语无伦次,眼角泛起泪光,双腿抖得像筛糠,却在震动的刺激下,反而斩出了一道前所未有的粉色剑气,剑气划过水面,激起大片粉色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