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意思说啊。
祝砚暂时失去了跟他说话的欲望。
“不说这个的话,那就说说成婚的事情。”贺裴忽然又说。
“???”
啊?
成婚?
谁要结婚了?
谁啊?
贺裴吗?
还是别人?
他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祝砚一脸茫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贺裴:“师兄昨天答应了的,现在是想要反悔么?”
啥?
昨天说了啥啊?
见祝砚还是不语,贺裴晃了晃他,面露委屈:“师兄,你说句话啊”
哈?
你要我说什么啊到底?
祝砚尴尬的笑了笑,小心提问:“……额,我说我忘了昨天说了什么你会信吗?”
“……”
贺裴闻言不说话了。
他给祝砚揉腰的动作停下来,表情看起来快要碎了。
贺裴眼皮耷拉着,可怜巴巴的。
祝砚瞧他这般沉默不语,总有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感觉,手足无措的一会儿,捧住他的脸,“你,?!你,你……”
要说的话在触及贺裴通红的眼眶和眼中的水光的时候卡壳,“你”了半天,不知道要说点什么。
祝砚最后干干巴巴又生硬的来了句:“你别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