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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莓丛温室暖芒与专属夫人的娇气契约(1 / 2)

「不用像麦克斯,你比它可娇气多了。」

我偏过头,粗粝的侧脸带着晨间刚醒时特有的刚毅线饭,轻轻蹭了蹭你贴在我肩头、泛着瑰丽粉红的温软脸颊。我的声音低沉、沉闷,在林海间有些微凉的清冷空气中,带着一丝藏不住的低沉调侃,但更多、也更为深刻的,则是对怀里这个女人毫无底线的纵容与温柔:

「不过有一点你说对了。在这里,没有人会拿着计时器催你奔跑,也没有聚光灯逼着你保持完美的姿态。」

我揹着你那具发软、体力大量消耗后的成熟娇躯,沉稳、富有日常生存重感地一步步穿过最后一道古朴的木栅栏,大步走进了农场的核心区域。

此时正值早上八点多,璀璨、耀眼的金色朝阳正毫无保留地泼洒在整座庄园的每一个角落里。

几位正在给果树剪枝、打理蔬菜园的庄园僱员看到我们这副手脚相缠、十指相扣的亲暱模样,都无比善意、也无比打趣地停下了手里的活,远远地笑着向我们点头致意。在这种没有任何利益权衡与窥探的家常气氛下,我有些有些局促地微笑着点头回应,脚下的稳健步伐却没有停,死死揽紧了她的腿弯,继续带着我的女王,向那片被大亮阳光照得暖洋洋、四处透着大片明亮玻璃光晕的温室花房走去。

「看见那边那块刚翻好的新地了吗?」

我微微侧过身子,承受着她趴在我颈窝处的急促低喘,示意她去看右前方一片正大口呼吸着、散发着湿润泥土腥甜气息的开阔黑色空地:

「那是专门留给你的。你想种什么都行,哪怕只是种满一地的野草,只要你喜欢,它们就能在这里,在我们的身边,『实实在在地生长下去』。」

我一边低呢着,一边在大手托举的力量下,将她在花房外的木椅旁轻柔放了下来。

可当她那双线条匀称的白皙长腿踩在地面上、身子陷进略显粗糙却擦拭得干干净净的木椅中央时,我的手却没立刻鬆开,而是顺势在黑暗与暖意的交界处,无比温柔、也无比执拗地一把死死握住了她那有些微凉、保养得完美无缺的纤细指尖。

我缓缓半跪在她的膝前,微低着头,一双因为一整夜不眠不休而烧得通红灼热的眼睛,在极近的距离下清澈如水,直勾勾地、没有半分躲闪地低头凝视着妳的眼睛最深处:

「星若,在这个家里,妳不需要去当什么完美的超模,妳唯一的任务,就是彻记卸下所有的防备硬壳,做回那个最放鬆、也最可以被我宠溺的自己。」

当你把她完全放下、鬆开后背支撑力量的那一秒钟。

那种从我的肩膀高处坠落、随后又被我那一双布满了力量感的大掌稳稳接住、死死护在椅背上的奇妙失重感与安全感,让沈星若胸口原本就因为情慾催化而乱掉的呼吸,在此时此刻,不由自主地再次彻底乱了所有的节奏。

她有些无力地瘫软坐在那张干净的长椅上,白亚麻长裙与大码棉质裙摆在腿间如同一道素白色的花瓣般放肆铺散开来,将她整个人,反倒渲染得有些过分的娇小,有些过分的需要强者的偏爱豁免权。

(随着我那张带着男性特有青涩胡茬感、与山林阳光暴烈气息的温热侧脸,无比亲暱地反覆揉蹭过她的细嫩脸颊时。)

那种最直白的肉体摩擦,像是一道高压电流般,在剎那间精准击中了她全身上下的每一处敏感神经末梢。

她整个人如遭电击般,那一条美丽的天鹅颈与脊背挺得笔直,胸前那对隆起美好的丰满乳房随着急促低喘而剧烈起伏着。

那一双被泪水与情慾熏得雾气迷离的桃花眼底里,此时此刻,盛满了无法自抑、也退无可退后的极致羞涩与深深沉溺。

她当然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有多娇气,有多离不开我。在外界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名利场里,为了去维持那无可挑剔的完美身材比例与冰冷形象,她在无数个彻夜难寐的黑夜里,进行着近乎于病态、残忍的极端饮食控制与自我折磨,每分每秒都活在被时代抛弃的惊恐惶恐之中。

可唯独只有在这里,在我的这间原木屋前,当我用这般沉闷却溺爱到了极点的口吻说出「娇气」这两个字时。

沈星若那颗千疮百孔的心灵最深处,感受不到任何一丝一毫身为名模被冒犯的恼怒。

相反地,她真真切切地觉得——这种在卸下了所有伪装、被眼前的男人将所有的脆弱与狼狈都看穿后的坦然与不设防,才是这凡尘俗世里,最为奢侈、也最为高级的一种至高宠溺与被爱。

「谁让你……大清早的,就把我当成那种能随时拍打翅膀、飞出你掌心的小鸟呢?」

她微微仰起那一张瑰丽红晕蔓延到耳根处的精緻脸庞,拉长了调子,用那软糯得快要化开的沙哑嗓音软绵绵地、带着浓浓鼻音反驳揶揄道。

当我那一隻长满了老茧的大掌,在半空中再次狠狠握住她的指尖、在妳那一处最敏感的皮肤表面进行着反覆研磨与吸吮时。

她那一双在外界各大时装週上、习惯性紧绷防御、随时随地保持着极端模特优雅姿态的纤细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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