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抹了一下嘴角,手背上全是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行了。”
她从床上坐起来,膝盖响了一声,扶着床沿站稳。
黑色蕾丝连体衣的细带勒在她腰上和屁股上,白嫩的肉从细带两侧溢出来,开裆处那条缝还湿着,阴唇贴在一起,中间那道缝里往外渗着水。
她弯腰把地上的灰蓝色棉布睡衣捡起来套上,扣子一颗一颗系好,又变回了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睡衣的家庭主妇。
她走到我面前,抬手在我头顶上摸了一下。
手掌温热,指腹上还带着一点精液的黏腻,在我头发上蹭了两下。
“快去穿衣服,别迟到了。”
她转身往门口走。
手搭在门把上停了一下,没回头。
“中午回来吃饭,妈给你炖蛋。”
门开了,她出去了。
走廊里传来她往厨房走的脚步声,拖鞋啪嗒啪嗒响着。
宋建国在卫生间里喊了一句“晞晨,我毛巾呢”
,她应了一声“在架子上,瞎啊”
。
声音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带着点不耐烦的家常味儿。
我站在主卧床边,睡裤褪在脚踝上,肉棒已经软下去了,龟头上还残留着一层湿漉漉的口水。
床单上洇着两小片深色的湿痕,一片是她的水,一片是我的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
我把睡裤拉上来,从地上捡起校服外套披上,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
床头柜上那管蜜桃味身体乳倒在那儿,盖子没拧,膏体从口子边缘溢出来一小圈。
我拧上盖子放回抽屉里。
走出主卧,卫生间的水声停了,宋建国正拿毛巾擦脸,从镜子里看到我,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起了?赶紧吃饭”
。
我嗯了一声往自己房间走,经过厨房的时候闻到煎鸡蛋的味儿。
宋晞晨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面,灰蓝色棉布睡衣的后背被汗洇湿了一小片,贴着脊柱的轮廓。
她手里的锅铲翻动着,没回头。
“鞋穿好没?要迟到了,快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