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几乎看不见的绒毛。
跟白虎的母亲不同。
但那层绒毛极稀疏极浅,像是一层透明的绒雾,在晨光的低角度照射下才能隐约看到光泽。
苏牧把这个信息存进了大脑里的某个文件夹。
标签:沈若兰,体毛特征,淡金色(母亲说过她有混血祖母的遗传),稀疏。
然后开始下一步。
“小牧?起这么早?”
沈若兰终于注意到了厨房方向有人。
转过头看向吧台的方向,微微拧起了眉,眼睛里有一丝意外但没有警惕。
表情很自然。
因为在她的认知里,苏牧是闺蜜的儿子,是这个家的主人之一,在自己家的厨房里做早餐是天经地义的事。
“沈阿姨早。”
苏牧从吧台后面探出半个身子,露出了标准的好儿子笑容,阳光,干净,带着一丝还没完全清醒的慵懒。
“我在做早餐,想喝什么?”
“白开水就行。”
沈若兰的回答简短利落。
军人的语言风格,不废话。
苏牧转身倒了一杯温水,端着杯子从厨房绕出来走向客厅。
走出厨房的一刻。
赤膊的上半身暴露在了客厅的晨光里。
苏牧没穿上衣这件事在他从厨房吧台后面探出来的时候沈若兰就看到了肩膀和脖子的部分,但只是上半截。
现在整个人走出来了。
上半身完全裸露。
一米八五的身高,肩宽腰窄,肌肉线条分明但不是那种健身房里练出来的夸张块状,是年轻男性天然的、匀称的、带着荷尔蒙冲击力的肌肉形态。
胸肌有厚度但线条柔和,腹肌的沟壑清晰但不深,肋间的肌肉在呼吸的时候微微起伏。
皮肤的颜色比沈若兰浅一些但不像苏婉清那么白,是年轻男人健康的象牙白。
还有人鱼线。
从髋骨两侧斜斜地划下去,消失在灰色睡裤的低腰线下面。
苏牧把水杯递过去。
“沈阿姨。”
沈若兰伸手接过了杯子。
手指在杯壁上碰了一下。
苏牧的手指和沈若兰的手指在杯壁的光滑表面上擦过了不到一秒钟的距离。
一只是年轻的、修长的、指节分明的手。
另一只是成熟的、有力的、虎口处有薄茧的手。
苏牧注意到了那层枪茧。
虎口和食指第二关节内侧,枪茧的分布位置说明沈若兰是右手射击,而且射击训练的频率极高,茧的厚度已经到了不需要刻意维护的自然状态。
手指擦过的那一秒没有产生任何异常的停顿或反应。
杯子交接完成。
沈若兰仰头喝水。
这个动作在苏牧的视角里被放慢了很多倍。
头往后仰。
脖子的线条拉长了,颈动脉的位置能看到脉搏在皮肤下面跳动。
喉咙的结构在吞咽的时候上下滑动了一次。
虽然女性没有明显的喉结,但沈若兰的脖子偏长偏细,吞咽的动作带动了整条喉管的蠕动,在皮肤表面形成了一个清晰的、从上到下的波浪式运动。
一滴汗从她的下颌线上脱落了。
沿着脖子侧面往下滑。
经过了锁骨的那道横线。
在锁骨的凹陷处停了不到一秒钟,被后续流下来的汗水推着继续前进。
滑过了锁骨下面那一小段胸骨上端的平坦皮肤。
然后消失了。
消失在了背心领口的边缘。
消失在了两团巨乳的上沿所形成的那条深色的阴影弧线里。
苏牧的视线跟着那滴汗走完了从下颌到消失点的全部路程。
路程的终点是一个他看不到的地方。
那条沟壑。
两团紧致挺翘的巨乳之间的那条深谷。
汗水一定沿着沟壑的内壁继续往下淌了,可能流到了乳房底部跟肋骨交界的那道弧线处,也可能汇入了腹部伤疤上方那一小片被汗水浸透的皮肤区域。
看不到。
想象。
苏牧的瞳孔缩了一下又放开了。
沈若兰喝完了水,把杯子放到了旁边的茶几上。
“谢了,小牧。”
声音因为刚运动完的气喘而略微发哑,比平时的清冷多了一层沙沙的质感。
苏牧没有立刻回厨房。
站在原地,距离沈若兰不到两步的距离。
“沈阿姨身材保持得真好。”
语气真诚,笑容干净,带着年轻人对长辈的由衷敬佩。
“我妈天天练瑜伽都没你这么结实。”
这句话有两层信息。
表层是恭维,年轻人夸长辈身材好,社交礼仪里很正常的客套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