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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事情一般都是贺承洲在后面负责擦屁股。
做饭喂猫照顾老婆,是位很尽职尽责的大胸人夫。
沈景言听见这话后皱起眉头,从楼上走下去。
贺承洲手里那只小黑猫见沈景言朝着自己靠近,四个爪子在空中胡乱扑腾,比过年的猪还难按。
“喵€€€€”
“喵!”
“喵。”
三声不一样音调的猫叫,表达了猫猫从挣扎到摆烂的心情。
沈景言伸手把oo接过来,把它举到和自己平视的位置:“又捣乱?”
小黑猫尾巴垂下来:“喵喵。”
“没有?你脸上土还没完全洗干净。”
小黑猫狡辩:“喵喵喵喵。”
沈景言语气严肃:“喊你少爷不是让你真当少爷,小猫咪不能给你爸爸添乱,知道吗?”
小黑猫妥协:“喵。”
听见这声,沈景言表情缓和了些:“嗯,听话,晚上给你开三文鱼罐头。”
一人一猫就这么在贺承洲身边进行着无障碍交流。
贺承洲看着身边认真教育小猫的沈景言,自己的唇也忍不住弯起来。
他的头长长了许多,已经完全拆掉接了。
柔顺的黑刚刚过肩头一些。
看着这个型,贺承洲突然想起小时候才念的童话故事书。
虽然知道这只猫不是普通小猫,但他也感叹沈景言每次都能够跟这小东西无障碍交流。
就像……故事书里那位短头的公主。
想到这,贺承洲忍不住轻笑一声。
沈景言被他的笑声吸引过去:“怎么了,笑什么?”
“没什么,饿了吗老婆,我给你做早餐。”
沈景言主动承担起oo的洗澡:“那我来洗吧,你先去把衣服换了,一会会感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