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双拳双腿怎敌得过八女围攻?
更何况,我们每人都精通近身搏击之术,加上功力,每拳每脚怕没 有百斤的力道!
也就是转瞬间,了忘浑身大汗,僧袍湿透,呼呼直喘粗气!
光头、长脸、后背、小腹、后股、侧胯…不是挨拳便是挨踢,疼痛难忍哇哇怪叫!
可即便如此, 他愣是屹立不倒偶尔还能还手几招!
我边打,心中不禁暗暗佩服:凭我们姐妹的身手,莫说一起,就是单人,壮汉也不能近身!可他竟坚持许久,足见功夫了得!
“呀!呀!呀!…”突然!了忘暴吼声中拼命向庙门冲去,九妹、婉宁、佳敏三人竟阻拦不住!
“今日无论如何不能放走凶僧!”宝芳娇喝,众姐妹紧追不舍!
冲出庙门,他向密林逃窜,九妹距离最近,玉手一抓,抓住僧袍,“刺啦”一声撕下大块。
九妹随手一扔,怒:“贼秃!今天你上天,老娘追到凌霄殿!你下海,老娘追到水龙宫!”
了忘头也不回,矮下身形疯狂逃窜!
约有数里,面前突然林木稀疏,现出一片空地。
九妹腾空而起使出“枭鹰入林”一式,自上而下扑向了忘,临到他身后,玉臂平伸,身体后仰,一脚踢出!
这脚结结实实正踢在左膝上,只听了忘一声惨叫,斜着飞出,跌跌撞撞扑倒在地。
我们刚围拢上前,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蹿起,就在他将将站稳之际,宝芳自后双手狠狠扣住他双肩,九妹双手抓住左臂,婉宁双手抓住右臂,囡缘抱住他 左腿,香卿抱住他右腿,我与茹趣抡起玉臂对准便是一番“通天炮”!
“啪啪啪!嘭嘭嘭!…啊!哦!啊!…”他无法动弹,四肢被扯开,秃头在乱拳之下左右摇摆,鲜血横飞!
“绑了!”宝芳一声令喝,众姐妹齐动手将其牢牢绑在一粗树之上。
突然!
囡缘凑到近前,趁其不备,玉手如电,一托一卸先将他下巴摘下,而后抽出两根银针,一针铆在“开元”大穴,一阵铆在“望顶”大穴。
这才松口气 道:“摘下巴是防他咬舌自尽,封住两处大穴是防他血脉自逆!这下,他想自尽亦无计可施。”
我们这才恍然,纷纷笑赞。
大家席地而坐,方才一番颇消耗体力。
香卿望着宝芳问:“大姐,如何才能取其宝精?”
宝芳瞄我一眼,笑:“这就要问咱们二奶奶了!”
我粉面微红,嘟小嘴儿道:“姐姐就知拿我打趣!”
再看了忘,双目露出惊恐之色,只是被摘掉下巴,口不能言。
荒山野岭,密林深处,四下无人,我们纷纷宽衣解带赤裸玉体。
了忘一见,忙闭双眼,囡缘冷笑上前,用玉指在他左右眼角一阵揉捏,那眼皮竟向上抽起!想眨眼都不能!
囡缘咬着银牙怒:“凶僧!咱们之间,仇深似海!今番你落在我们姐妹手中,要你生,你便生,要你死,你便死!但你可知囡缘姑奶奶有的是办法要你不生 不死!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我们八姐妹中性情最为爆烈者非九妹莫属,最温柔善良者非囡缘莫属,因其精通医术,又有“医者仁心”之说,故她心地最善!
而今日她竟说出如此狠话, 可见对了忘恨之入骨!
囡缘退下,我轻移金莲款款来至面前,先将他僧袍扯开,露出粗长宝根,而后缓缓跪下,双手将宝根托起,直冲粉面,玉口张大,香舌吐出,含住宝冠,深 吞深吐。
“咕啾…咕啾…咕啾…”宝冠入嗓,我使淫术脉动包夹,自喉中发出淫响。
了忘怪眼瞪得欲裂,竟强忍不硬!
我品咂多时,缓缓吐出,边用香舌逗弄鱼嘴,媚笑:“大禅师宝根好臭!可是多日未曾使用女子为您品唆?今日美娘为您唆舔干净,只望禅师慈悲,赏下您 那珍贵宝精…”言罢,再品再唆,吞吐不停。
了忘口不能言,只从喉咙里发出“呜呜”之声,似是怒,又似嚎。
伸缩百余,宝根微硬,我轻轻攥紧上下撸弄,笑:“禅师又何必如此?忍得了一时,又怎能忍二时?你不硬,我不停,咱们看谁拗得过谁?依我意,倒不如 让自己痛快!”
言罢,扭头对宝芳等使个眼色,宝芳会意,就在面前互相搂抱,亲嘴摸乳,蹭户蹭臀,口中发出轻哼淫叫,媚眼乱飞,直送了忘。
我再含住宝冠,用心细唆,香舌裹绕,深探鱼嘴,终于,宝根渐渐硬起,我忙加力动作,将宝冠送至喉眼深处,玉脖来回快速伸缩,发出“咳咔”淫声,同 时美目上翻献出白眼。
了忘怪眼瞪圆,宝根高耸!又粗又长!
我渐渐吐出见宝根宝冠沾满晶莹香唾,一挺一挺龙阳已动。
起身,背对,分腿,弯腰,粉臀高翘献出二户,一手从裆内伸出握住宝根,用宝冠在户门不停摩 蹭,片刻,户内蜜汁涌动,粉臀扭动如小嘴般缓缓吞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