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件素白的绸缎肚兜。那肚兜裹着她饱满得近乎夸张的胸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
冷白的肤光上,顾衍昨夜留下的青紫掐痕齿印还未消退,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刺眼极了。
顾淮的呼吸骤然粗重。他猛地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她右边胸脯顶端那处隔着绸缎微微凸起的蓓蕾,大力地吮吸起来。
“啊……”秦幼薇仰起头,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哭喊出声。她双手推拒着他的肩膀,指甲在他长衫上抓出凌乱的褶皱,“住手……求你住手……”
可顾淮根本不听。他像是渴了多年的旅人终于寻到甘泉,一手托住她胸下饱满的弧度,用力揉捏搓弄,将那软肉捏成各种形状,另一手扯开肚兜的细带,让那两团丰盈彻底弹跳出来。他张口含住一侧嫣红的顶端,牙齿恶意地研磨,舌尖疯狂的挑弄,发出淫靡的水渍声。
秦幼薇双腿发软,整个人顺着门板往下滑。顾淮单手搂住她的腰,将她提起来,嘴唇移向另一边,同样粗暴地吞噬。
“好软……好香……”他含混地低语,满眼都是痴迷与癫狂,“大嫂,你的身子比我想象的还要好……大哥是不是每晚都这样吃你?嗯?”
秦幼薇哭得浑身发抖,清冷的脸上全是泪痕,那副名门长女的傲骨此刻被碾得粉碎:“顾淮……你不能这样……求你放过我……”
“放过你?”顾淮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涎液,俊美的脸扭曲得可怖,“我放过你,谁放过我?你每夜在我脑子里叫,叫得我睡不着,叫得我快要疯了!” 他说着,一手掀起她旗袍的下摆。
秦幼薇今日穿的是改良旗袍,开衩只到膝下,他粗暴地将布料推高,露出她两条纤细笔直的腿。他的手掌顺着她冰凉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探入素白的丝绸亵裤之中。
“不要!”秦幼薇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惊恐地夹紧双腿,声音都变了调。 顾淮眼中闪过一丝狠戾,手指强硬地挤进她紧闭的腿根,精准地按上了那处尚未愈合的柔嫩幽径。那地方昨夜才被顾衍粗暴地占有,此时还红肿着,一碰便疼得钻心。
“这里……”顾淮的指尖在她娇嫩的花唇上恶意地抚弄,感受着那处微微开合的颤抖,“就是大哥夜夜插入的地方?如此短小紧窄,难怪他上瘾。”
他话音一落,两根手指猛地刺了进去。
“啊——!”秦幼薇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死死捂住自己的嘴。那处伤被硬生生撑开,剧痛让她眼前发黑,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站不住了,软软的身子全靠顾淮的手臂托着,两条腿像被抽了骨头般打着颤,若非被他抵着,早已瘫软在地。
顾淮的手指在她湿热紧涩的甬道内疯狂抠挖搅动,指腹碾过娇嫩的内壁,带出丝丝缕缕的黏液。
他凑近她耳边,喘息粗重:“湿了……大嫂,你这里好烫……夹得我好紧……” 秦幼薇拼命摇头,泪水糊了满脸:“不是……别这样…我那裏伤了…疼……”
“疼 ? 大哥还真狠”顾淮却更加兴奋,他胯下那物早已胀得发疼,此刻隔着长裤狠狠顶在她腿根。他解开自己的裤带,释放出那根被压抑多年的阳物——那东西生得极长极粗,青筋盘虬,顶端肿胀发紫,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握着茎身,在她颤抖的大腿内侧蹭着,滚烫的温度灼得她肌肤战栗。 “看见了吗?我为了你,硬成这样。”顾淮的声音破碎而疯狂,他托住她软倒的身子,将那狰狞的菇首抵上她微微张合的花径入口,“今日我便要在此地,做一回你的男人。我要让你记住,不单单是大哥,我也能要你!”
秦幼薇绝望地闭上眼,感觉那滚烫的巨物正一点点挤入她干涩疼痛的入口。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像只待宰的羔羊般微微颤抖。 就在顾淮腰身一沈,准备狠狠贯入的瞬间——
“二少爷!二少爷在里头吗?”门外突然传来一个粗婆子洪亮的嗓音,伴随着急促的敲门声,“老爷叫您立刻去前厅!洋行来了人,说有笔急账要您帮着核对!”
顾淮的动作硬生生顿在半空。 他额角青筋暴跳,眼底翻涌着暴怒与不甘,那抵在入口的阳物还一跳一跳地胀着。他死死盯着身下衣衫半褪、满脸泪痕的秦幼薇,像是要将她此刻这副屈辱又破碎的模样刻进骨子里。
门外的粗婆子还在喊:“二少爷?您倒是应一声啊!”
他死死盯了身下的秦幼薇一眼,终究是从她身上撤了下来。他默默整好衣衫,将那未得纾解的火气强压下去,深吸一口气,扬声道:“来了,急什么。”
临出门前,他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阴鸷得像条毒蛇:“来日方长,大嫂。”
秦幼薇瘫在原地动也不敢动,直到脚步声与婆子的絮叨彻底消失在回廊尽头,她才抖着手抓起地上的旗袍裹住身子,顾不得散乱的鬓髮,跌跌撞撞地逃回自己房中,像一片被狂风捲走的残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