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一切如常,能有什么事?”
苏绍衿掩嘴轻笑,“没事便好。
前两日听母亲说,大姑母还在托人打听京中适龄的公子呢。
瑶表姐今年十八了,这婚事也该定下来了。”
宋景瑶脸色微僵。
她知道二舅母一向喜欢看侯府的笑话。
“母亲眼光高,总要细细甄别。”
宋景瑶强撑着场面。
“那是自然。”
苏绍伊接话,“不过我听母亲提了一嘴,说大姑母前几日过问了永平伯府的情况。
那永平伯府的世子,表姐可见过?”
此言一出,宋景瑶手里的书册啪地一声掉在桌上。
宋景媚和宋景环在后面也是脸色大变。
永平伯府?那永平伯世子是个出了名的纨绔,不仅房里通房丫头一大堆,还常年流连烟花柳巷,前阵子甚至打死过一个清倌人。
母亲怎么会过问这种人家?
宋景瑶勉强挤出一丝笑,“大表妹说笑了,母亲怎会看上那种门第。
怕是外面的人乱传的。”
“也是,大姑母最疼姐姐,定会为姐姐寻一门好亲事。”
苏绍伊见好就收,没有继续深究。
角落里,秦素玉将这番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大夫人苏怀婉绝不是个糊涂人。
宋景瑶是她唯一的嫡女,她绝不可能无缘无故去打听永平伯府。
只有一个可能。
大公子宋景铄的亏空实在太大,承安侯府一时凑不出那么多现银。
永平伯府虽然名声差,但底蕴深厚,家底殷实。
大夫人这是走投无路,想要拿嫡女的婚事去换彩礼,填补大公子的窟窿。
可侯府明明还有两个庶女,大夫人因何放着庶女不动,反而要嫁嫡女到那样的人家?
还是说她打了什么别的主意……
秦素玉垂下眼眸。
大夫人自顾不暇,宋争急于在朝堂上洗刷教子无方的恶名,这个时候,严立春若是把她送上去,宋争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收下,权当是排解压抑的消遣。
五天。
她等不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