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这片死寂里,她甚至能隔着墙板,隐约听见隔壁浴室花洒打开的水声,哗啦、哗啦,细细的、连贯的,那是白芷微已经脱下衣服站在淋浴间里洗澡的声音!
“滚……”
她死死咬着牙,用气音低吼,“李俊明天早上就会去会展中心b区!
我明天还得跟她出外勤,你们今晚要是敢在这里搞出动静,她在隔壁一抬头听见,大家就全都完了!”
“完的是谁,可不是你这条母狗说了算。”
光头男人发出一声低沉沙哑的淫笑,贪婪的目光慢条斯理地从她锁骨一路刮到腰线,最后死死钉在皮夹克下摆遮住的小腹位置,“佛爷出门前有吩咐。
既然人已经到l市了,今晚就让我们哥俩替他老人家好好‘验收’一下那块新刺青,顺便帮刑副组长……上点止痛药。”
“你们敢——唔!”
还没等刑岚后退半步,两双粗糙如砂纸的大手已经如铁钳般扣住了她的肩膀与手腕,没有给她任何反抗格斗的余地,直接将她整个人重重地往侧面一推——
“咚!”
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刑岚整个人被两个男人联手死死压在了那面与703室一墙之隔的隔间墙上!
寸头男人那只手背有烫伤疤痕的左手从后方死死捂住了她的嘴巴,将她所有的惊呼堵回喉咙深处,贴在她耳后用恶毒的气音低笑:“嘘——小声点啊,刑副组长。
墙那边水声还响着呢,你那位冰清玉洁的白组长正在洗澡,要是让她听见你在隔壁被我们哥俩按在墙上干,你猜她会不会直接拿枪崩了你?”
这句话瞬间抽干了刑岚全身反抗的力气!
她连挣扎都不敢太大动作,深怕撞响身后的墙板!
滋啦——!
正面的光头男人一把扯开她黑色皮夹克的拉链,连同里面的黑色贴身背心一起粗暴地推高到锁骨上方,让那对带着昨夜黄铜乳夹瘀痕的小麦色饱满乳房瞬间弹了出来!
紧接着,他粗糙滚烫的大手直接落在了刑岚紧绷的小腹上,一把扯掉四周的医用胶带,连同保鲜膜与那层被血水浸成淡粉色的纱布一起,硬生生地从正在渗血的伤口上撕了下来!
“唔——!
!
!
!”
纱布与新生肉芽强行剥离的撕裂剧痛,让刑岚眼眶瞬间崩出滚烫的泪水,身体在墙面上剧烈弹动了一下!
“啧啧,看看这刺青,真他妈带劲。”
黑暗中,光头男人伸出那只布满厚茧、沾着冰凉啤酒沫的粗糙大手,五指张开,直接重重地按在了刑岚肚脐下方那朵红肿发亮的黑莲家徽与【裴振廷私人性奴】那七个字上,极其残忍、极其下流地来回抚摸、揉搓起来!
身后的寸头男人也同时将另一只手探到她身前,用粗糙的指甲与指腹一笔一划地刮过那些尚未愈合、还在往外渗着血珠与黑墨水的凸起针孔!
“呃……啊啊……唔……!”
光头男人的拇指顺着“裴振廷私人性奴”
的字迹死死按压,感受着手掌底下那层结实的小麦色腹肌因为极致的疼痛与羞辱而剧烈抽搐、痉挛。
可更让刑岚感到灭顶崩溃的是,自己经历了好几天残暴的虐待后,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痛觉,在小腹纹身被粗暴抚摸凌辱的剧痛中,不受控制地窜起一股滚烫的电流,直冲骨盆深处!
光头男人单手扯下她的战术长裤与底裤,摸到那片失控分泌出的湿滑时发出一声嘲弄的低笑,随即掏出早已胀得紫红粗大的阳具,右手掌依旧死死按在她小腹那片红肿渗血的纹身上借力,托起她的一条长腿,对准紧窄泥泞的入口狠狠一捅到底!
“唔啊——!
!”
贯穿的瞬间,刑岚整个人被狠狠钉死在那面与703室仅隔一层薄石膏板的墙上。
光头男人粗壮的肉棒毫无预兆地整根没入,龟头直接顶开她早已被前戏磨得红肿的甬道,重重撞在宫口上。
那一下冲力大得让她脚尖离地,后背、肩胛与臀瓣同时贴上冰冷粗糙的米黄色墙纸,乳尖被挤得变形,小腹上那朵黑莲纹身被压得几乎要嵌进墙里。
光头男人低吼一声,像打桩机般把她死死压在墙面上,开始狂暴而密集的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湿亮的水声,每一次重新贯入都把她整个人往墙上撞。
腰腹的撞击声沉闷而急促,混着他粗重的喘息与囊袋拍打臀肉的响声。
刑岚的双腿被他用膝盖强行撑开,脚踝几乎悬空,只能用前脚掌死死抵着墙根,却还是被一次次顶得往上滑。
她的乳房在墙纸上来回摩擦,充血的乳尖被粗糙的纸面刮得又疼又麻,乳晕周围很快泛起细密的红痕。
此时寸头男人也全身赤裸的走了上来,他接替了光头男人的位置,一把将她翻过身,让她整张脸颊、胸口与小腹零距离地死死贴上墙面。
刑岚的鼻尖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