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忍不忍得住。

那头彻底没声了。

过了很久，章劭才回了一个字：“来。”

第二天，s-cipher办公区。前台正低头翻访客记录，听见高跟鞋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由远及近，不紧不慢。她抬起头，被一个戴着墨镜的靓丽身影惊得愣了一下。

面前的女人身材高挑，外面裹着大衣，里面穿着一条黑色修身短裙，双腿又长又直，脚上踩着同色细高跟，衬得脚踝细得几乎能一把圈住。褐色的长卷散在肩头，眼影晕染得恰到好处，高光在颧骨上一闪一闪，红唇饱满，嘴角噙着一点笑。

美得锋利，甚至有些妖。

“你好，找章总。”眼神慵懒，声音也和打扮一样，压低了的沙哑。

前台好几秒才回神，脸不自觉地红了一下：“请、请问您怎么称呼？有预约吗？”

“有，姓温。”温洛声歪了歪头，露出一个很浅的笑，红唇弯着，眼睛在睫毛底下轻飘飘地扫过去，亮出和章劭的聊天界面：“他说今天亲自面试我，总经办助理。”

温洛声本来就属于雌雄莫辨的漂亮。

他的脸部线条流畅柔和，眉骨不突出，鼻子不算高但秀气，嘴唇偏薄却红，眼睛是桃花眼，骨架又小，腿长腰细。这些特征在男生里显柔得柔和，但上了妆、戴假、穿裙子之后，性别的边界被刻意模糊，就变成了一种很高级又有攻击性的漂亮。

前台甚至没有核实，低头翻了一下，手忙脚乱地拨通内线，小声说：“温小姐到了，章总亲自招的。”挂了电话，她再抬头时，温洛声已经戴上墨镜，走到那排落地窗前去了。他站在那里，双手交叠垂在身前，光线从头顶落下来，在他微微卷曲的棕色长上镶出一层淡金色的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