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望很快理解了自己的处境,紧张到指节抽筋,绷直的手还是听从了大脑本能的求生欲,伸向了开门键,指腹刚触碰到,眼前光影一晃,他被拖拽了回来。
随着卡扣一响,徐望的双手被扣上了手铐,是皮质的,还有柔软的绒垫,带上去温温热,一点儿也不疼。
徐望还在挣扎,越挣扎,绳索扣得越近,他求饶道:“那个包里有几百个吧。你真的要全部用完的话,我担心你的身体。”
“徐望,我有时候真搞不懂你,我感觉你喜欢我吧,但你却一直在骗我、设计我,可当我感觉你讨厌我吧,现在你还关心我的身体。”
宋尘川吻过徐望的指尖,揉了揉僵直的指节,“不要担心,小望,为了你,我愿意牺牲。”
吻落下,徐望挣扎一踢,踹翻了黑色的新包,抖落出一堆四四方方的塑料包装,套把徐望包围,徐望落在了套的中心,像件漂亮的艺术品,头上的光聚焦于他。
宋尘川看得脸颊逐渐潮红,他伸手,扯掉了徐望的/皮/带……
作者有话说:
接下来大约是一些美味Ψ( ̄? ̄)Ψ,下一章周日晚
第章 “还想要吗?”
徐望本能挣扎,双腿却被卡死,不知道宋尘川哪里来的力气,胳膊竟然拧过了大腿。
他咬着牙,本能抬手想扇巴掌,手腕扯得银链叮铛响,才想起自己的手被锁,无法动弹,在他挣扎的间隙,体感一凉。
“腿真白。”宋尘川饶有兴趣的评价道。
“你变态!”徐望恶狠狠唾骂,他是真的生气了。
宋尘川勾勾唇,“谢谢。”他颔,道谢得极为诚恳。
“宋尘川,你等等€€€€真的€€€€等等,我们好好聊一下,”大腿一晃,徐望并/拢,挤开了对方。
宋尘川在腿侧留下通红的巴掌印,拎着徐望的长裤,不满道:“聊什么。”裤子都飞了,还要聊什么。
徐望翘着二郎腿,翘起那只小腿藏在另一只小腿的后方,是一种奇怪的防御知识,双腿像绞在了一起。
他试图绷离所有的缝隙,不让任何东西穿过,“你在生气,你告诉我为什么生气。”徐望扯了扯手铐,他想起之前拷过对方的行为,今日横竖都得挨一刀的话,那希望这一刀挨得明白。
“我没有生你的气。我只是想和你保持良好的关系,但是你好像并不是很喜欢我,所以我想和你拉进一些距离,”宋尘川捡起徐望因踢翻黑色的潮牌包而掉出的小方块包装袋,他咬在嘴角撕开,液体润至双手,他低头看了一眼湿漉漉的指节,而后蹭在了徐望的额头,挑着眉梢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缓缓道:“有问题吗?”
冰凉覆在脸部肌肤上,徐望浑身都被刺得抖了一下,“你想和我拉进距离?”
徐望说完这话,忽然笑了,他是气笑的,他低了低下巴,示意颈脖处的那个小伤疤,“这里是你叫调酒师给我上的,你忘了?”
“你想和我拉进距离?你先前在宴会还用那样的眼神看我,你厌恶我。”
“拉进个鸡距离!你就是饥渴了,你是手断了,还是怎么着啊,自己不能解决吗?非要找我吗?我是男人啊!我干!”徐望因为有些惊慌,用词有些激烈。
宋尘川皱皱眉头,“你在说什么,我没有叫调酒师伤害你。”
徐望红着眼,“这事儿不说就算了,既然你今天说了,我们就掰扯清楚。你先帮我把裤子穿好。”
宋尘川随手一捞,手一甩,裤子飞到了方向盘上。
徐望小声骂了一句,“真狗。”他挣扎着银链,调整了一下坐姿,坐垫挤着腿部,都压红了。
“你让调酒师用指环来伤害我,你又装作救我出现,故意搂着我录制视频,为了引出何甘文的动向,你虽然之前和我住在一起,但是还有其他的计划,反正总说我骗你,你呢,何尝又不是,天天骗我。宋总个鬼,衣冠禽兽,你个狗东西。”徐望说到生气的地方,就想抬手揍人,可手被锁了,他只能龇牙。
“想理我的时候,追着陈瓦瓦要我的地址,不想理我的时候,说我是不重要的人、不重要的记忆,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我,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我告诉你,你今天就是把我弄死,老子也不会和你拉进距离的,老子这辈子都不会喜欢你的!狗宋总!”
宋尘川深呼吸的时候,身子颤了一下,他的眼眸黝黑,像深海底部的礁石,没了温度。
他一字一句道:“小望,我从来没想过要伤害你。”
“我不知道。我那时候根本不知道调酒师要教训的人是你。因为牛凡灵她阴的很,她那几天和调酒师闹矛盾,故意和你走近,让调酒师吃醋,看调酒师的反应。你不过是其中的一枚小棋子。”
“我现调酒师针对的人是你后,就去救你,过程中碰见了徐威,还看到了躲在隔间偷偷录像的彩票店的蔡老板,来那地下酒吧是蔡老板叫我去的,他还故意给我透露你的身份,就好像让我注意到你一样,但他又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