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的法子,你猜咋样?”
何耐曹目光扫了一圈:“损耗比你们预想的低?”
“何止是低!”
周副司令一拍大腿,声音都在发颤,“以往到了这节骨眼,底下一大半全得烂成水,臭气熏天,能吃的不剩多少!
今年你看看,一棵棵硬挺着呢!
这损耗,比咱们预想的,足足低了一大半不止啊!”
王师长咧着嘴乐,笑得满脸褶子:“咱们边防的战士,现在顿顿能吃上不发酸的新鲜菜。
就冲这个,老子都想给你立个碑!”
何耐曹松开刘红梅的手,指了指旁边的干土垛:“红梅,你站这儿别动,我过去瞅瞅。”
刘红梅点点头,乖乖站着。
何耐曹大步走到菜垛子跟前,开始干正事。
他先是伸手从最外面扒拉出一棵大白菜,捏了捏外头的菜帮子,大拇指用力摁了摁。
水分还很足,叶片没干瘪,菜心也没冻透。
接着,他蹲下身,从底层的缝隙里抠出一点泥土,放在手指肚上捻了捻,感受地气的湿度。
站起身,他又大步走到菜窖最深处的通风口。
那里竖着一根粗管子,他把手掌摊平放在通风口下面,闭上眼睛静静感受风向和气流的速度。
张政委、周副司令和王师长三个人,连大气都不敢喘,就这么直勾勾盯着他的一举一动,生怕错过啥关键动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