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在无声地撒娇,又好像在故意逗我,湿热灵巧的舌尖还隔着布料偷偷舔了一下我的马眼,动作又轻又坏。
一阵麻意像是电流一般顺着肉棒直冲我的大脑,我气得牙根直痒痒,偏偏妈妈就坐在旁边,连动都不敢乱动,只能死死绷着脸,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
苏听雨!
你是不是有病啊!
我他妈还没活够呢!
我现在严重怀疑,这丫头根本不是害怕被妈妈发现,而是躲在被窝里看我出丑看得正开心呢!
“温言?”
妈妈忽然叫了我一声。
“啊?!”
“你脸怎么这么红?”
我抬头一看,发现妈妈正微微侧着脸,仔细打量着我。
她原本就生得极美,尤其是那双微微上挑的凤眼,平时不苟言笑的时候,总透着几分让人不敢亲近的威严。
可此刻,那双眼睛里已经没了刚才的不满,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担忧。
“有、有吗?”
我下意识摸了摸脸,果然烫得吓人。
还不是苏听雨这个死丫头害的!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妈妈赶紧凑近了一些,抬手探向我的额头。
可她压根没注意到,睡裙的领口随着俯身的动作松松地敞开了一些。
我只低头瞥了一眼,整个人就僵住了。
雪白饱满的乳肉若隐若现地挤在领口间,那道深深的沟壑在灯光下晃得我脑子都有点发蒙。
操!
我眼珠子差点掉进去。
“没有没有!”
我连忙摇头,“就是有点热!”
“热?”
妈妈疑惑地看了我一眼,又抬头瞧了瞧空调。
“空调不是开着吗?”
“那个……可能被子太厚了吧!”
“那你还裹得这么严实干什么?”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朝我的被角抓了过来。
我吓得魂都快飞了,哪里还顾得上母亲不喜欢被男性触碰这件事。
我一把将她柔弱无骨的玉手牢牢握在掌心。
嘴里干巴巴地说:“热点好,昨天晚上妈妈搂我搂得那么紧”
我说得驴唇不对马嘴,可妈妈像是愣住了一样,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直到我说得口干舌燥,她才缓缓抬起头,目光闪过一丝错愕。
“嗯那妈妈帮你把空调温度调低一点,别热伤风了。”
妈妈的声音低低的,带着惯有的克制和冷清。
她的手指在我掌心动了动,没有立刻抽回去,而是轻轻反握住我的手背,和我五指相扣。
这种如同恋人一般的亲密举动让我的心脏狠狠抽动了一下,妈妈果然不讨厌我,我是特别的不行,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
趁妈妈扭头调试空调,我连忙微微掀起被子,冲苏听雨使了个“快住手,不对,快住嘴”
的眼色。
可谁知这死丫头冲我露出了一个小恶魔般的微笑,那双水润的大眼睛亮得吓人,透着一股让人心惊胆战的狡黠。
她二话不说就把我的内裤一下褪到了腿弯。
我那根足有20长的粗大肉棒顿时弹了出来。
涨得青筋暴起的庞然大物,沉甸甸,直挺挺地翘在她娇媚的小脸上。
“等会,别嘶~嗯?”
不顾我疯狂的眼神暗示,苏听雨毫不犹豫地张开粉嫩的小嘴,一口就把滚烫的龟头含了进去。
软糯q弹的香舌更是立刻缠绕上来,灵活地绕着龟头下面的沟槽里打着转,把我的阴茎吮吸得“啧啧”
作响。
湿滑温暖的触感太过刺激,我腰眼一麻,声音卡在喉咙里,最后竟然忍不住呻吟出声。
握着妈妈的手也不有自主地用力捏紧。
“苏温言,你要死啊!”
妈妈冰冷无情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被吓得连忙一把捂住被子,颤颤巍巍地转过头去。
妈妈举着被我死死攥住的手,面若寒霜地瞪着我。
我这才发现,她吹弹可破的肌肤被我握得一片绯红。
“对对不起嗯妈妈,腿上的伤口,不小心碰到了啊~嘶~?”
我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可还是抑制不住地从嘴角溢出细微的呻吟。
妈妈的眉心轻轻一蹙,高冷的薄唇抿了抿。
她那双不食人间烟火的眼眸落在我红得发烫的脸上,闪过一丝狐疑,但她并没有追问。
而是轻轻捏了捏我的手。
“腿还疼吗?是不是伤口裂开了?”
她的声音低柔下来,带着一丝难得的关切,“妈妈给你换一下纱布?出了这么多汗,不处理会感染”
说着又要掀开被子。
妈的,不管了。
被打死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