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头看他,眸中带着无奈与纵容,呼吸立刻乱了。
秦云龙的手指隔着布料,直接按上她的阴蒂,用力揉弄。
动作直白,力道不轻不重。
冷银霜腰肢扭动,银白长发垂落,遮住微红的耳尖。
她咬着下唇,努力不发出声音,可蜜液却快速浸湿了亵裤,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渗。
苏婉儿见状,脸颊瞬间绯红。
她本就敏感。
秦云龙另一只手也直接探入她裙底,隔着亵裤揉她的阴唇,指腹快速摩擦阴蒂。
苏婉儿身子立刻软了下来,丰满的胸部剧烈起伏,呼吸变得急促。
她主动把下身往他手心里送,眼神湿润,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两人就这样被他一边观察洞府内的夺舍,一边直接玩弄。
冷银霜的蜜液越来越多,亵裤几乎湿透。
秦云龙的手指隔着布料陷入她的软肉,时而快速揉阴蒂,时而沿着缝隙用力滑动。
冷银霜呼吸越来越乱,大腿微微夹紧他的手,却又强迫自己分开,方便他动作。
她发出极轻的呜咽,却死死压抑。
苏婉儿更直接。
被这样揉后,很快就到了边缘。
秦云龙的手指隔着亵裤快速摩擦她的阴蒂,另一指按压穴口。
苏婉儿腰肢剧烈颤抖,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眼眶都红了。
她死死抓住他的衣袖,身体绷紧,努力压抑高潮的呻吟。
洞府内,江无崖的惨叫突然响起。
残魂的攻势更猛了。
江无崖的紫气护体出现裂痕,识海被强行撕开一道缝隙。
他拼尽全力反抗,却明显处于下风。
两名护道在外围急得满头大汗,却始终无法靠近。
秦云龙眼神微动。
他没有立刻出手,而是继续直接玩弄冷银霜与苏婉儿。
冷银霜终于到达临界,身体剧烈一颤,蜜液涌出,打湿了他的手指。她把脸埋在他肩上,银白长发遮住表情,只有身体的细微痉挛暴露了一切。
苏婉儿紧随其后。
她被揉得高潮时,整个人几乎软在他身上,热液透过亵裤浸湿了他的手掌。她咬着他的衣袖,发出极轻的呜咽,却仍死死压抑着声音。
秦云龙抽出手,随手用灵力蒸发了湿意,继续观察。
洞府内,江无崖已到了极限。
残魂的虚影越来越清晰,夺舍进度已过半。江无崖的眼睛开始出现苍老的神采,却仍在拼命挣扎:“给我滚……出去……!”
秦云龙低声对众人道:“再等等。等他撑不住的瞬间,残魂最虚弱。”
冷银霜与苏婉儿还在微微发抖,脸颊绯红,却都点了点头。白清雪、叶青萝、穆青青、凌霜月则安静地守在一旁,眼神复杂,却没有人出声。
洞府深处的争夺仍在继续。
气运之子在顽强抵抗,残魂在疯狂侵蚀。
秦云龙再次侧头。
他的手指重新探入冷银霜与苏婉儿的裙底,继续直接揉弄。
冷银霜轻颤,主动分开双腿;苏婉儿小声求饶,却仍迎合着他的手指。
两人再次被带到高潮边缘,蜜液不断,身体软热,几乎站不稳。
江无崖的怒吼与残魂的冷笑交织。
秦云龙的手指在她俩裙底的动作愈发刁钻起来,一边是冷银霜湿滑柔软的肉唇,一边是苏婉儿滚烫多汁的嫩穴,两根中指各据一方,隔着薄薄的亵裤布料反复按压揉搓,拇指则精准地碾住阴蒂打转,时轻时重,像拨弄琴弦似的一下一下挑着她俩最敏感的神经。
冷银霜银牙咬得几乎要嵌进下唇,身子却软得厉害,半边肩膀抵在他胸口,银白长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只露出耳尖一片红透。
苏婉儿更不堪,整个人都快挂在他胳膊上,丰满的胸脯紧贴他小臂来回蹭,隔着衣裳都能觉出那两团软肉被挤得变形,乳头早就硬挺挺顶起衣料,布料上凸出两个明显的圆点,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别……别那么用力……好爽……喜欢……爸爸……我的好夫君……的超大肉棒……!”苏婉儿气声求饶,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话没说完自己先咬住了嘴唇,因为秦云龙指腹忽然加重力道,沿着她穴缝来回急蹭了几下,那地方渗出的汁水已经多得不像话,亵裤裆部湿得透透的,淫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一道水痕,在幽暗光线里泛着亮。
冷银霜虽不出声,身体反应却诚实得很,腰臀小幅度地随着他手指的节奏扭摆,膝盖不自觉地往外分,若不是还想着身处险境,怕是早就软倒下去了。
她侧头瞥他一眼,那眼神又无奈又纵容,还带着某种破罐破摔的坦然,仿佛在说“你爱摸就摸吧,反正这里也没人看得见”。
洞府里江无崖的惨叫声又拔高了一截,秦云龙抬眼望过去,手上动作却没停。
江无崖的紫气护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