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念一震,断了哀泣。
“你唯一能选的,便是豹房中这番调教如何施为。给你两个选,左边,或是右边。”
说着话,柳轻菀气机一震,把她脖子上的皮绳松了。黎殇泪眼朦胧,向右边一看,顿时间心惊胆战。
只见那房里十数名光着屁股的龟奴挤在一处,一眼望去尽是腌臜肉色,正搁着琉璃罩子看她。
那群男人浑身汗液,满满油光,高矮胖瘦不一而足,脸上横肉堆垒,一个个似笑非笑。
黎殇几欲呕吐,心神俱震,疯了一样在石床上挣扎起来。
“我不要!!!我不要!!!楼主!!!求求你!!!”
“自己选吧,这是你最后能为自己选的东西了。”
“我不!我不选!!!”
“那我替你选了。”柳轻菀说着话,朝右边龟奴们将手一勾。龟奴们从隔壁房间鱼贯涌出,便往这边走来。
黎殇肝胆俱裂,惊惶间往左边一扭头,却见一俊俏少年正于左间跽坐。她如若溺水小兽,尖声鸣叫起来。
“楼主!我选!我选左边!”
柳轻菀叹了一声:“你既然选了独孤师弟,待会儿要好声好气和他相与。他清心寡欲,向来不爱做这档事情,你若惹得他不高兴,扭头走了,那就只剩右边了。”
宁尘打扮的正人君子,在隔壁捧着本书装模作样。
他耳朵听得真真切切,差点儿没喷了。
这潇湘楼主真是一肚子阴谋诡计,玩弄人心如探囊取物,不过几句话,就替自己铺了一条好走的路。
柳轻菀出声相唤,宁尘便从侧间行了过来。他作出一脸冷峻模样,朝四仰八叉锁在床上的黎殇拱手略行一礼。
“黎姑娘,得罪。”
宁尘再怎幺一副好皮肉,到底是个陌生男人。黎殇羞惭欲绝,有心咬舌而死,却也下不去那狠心,别无他法,只能闭目垂泪。
“十三,她是天枢门嫡女,好生相待,不可粗莽。”
宁尘点头称是,又问:“何时了结?”
“豹房规矩,入房者需绝顶二十次,方可离走。”
这倒不是哄黎殇的。
豹房之内动不得真气,自也用不了双修之法。
栓来此处的女子无一不是强拧的,逆意之下莫说绝顶,大都只剩下疼痛酸麻。
前后一番调教,少则十数日,多则一两月,若能绝顶二十次,也算是欲情觉醒,开发妥当。
黎殇未经人事,懵懵懂懂,不知柳轻菀何意,只是不住抽泣。
柳轻菀向外行去,走过宁尘身边,传音道:“再给你个方便,待会儿我在外面与人说话,你叫她听着就是。”
宁尘暗暗嗯了一声,送柳轻菀离去。外间龟奴和女子也被尽数清走,豹房一时间终于静了下来。
黎殇仰着头看柳轻菀身影消失在外,赶忙打起精神,好言与宁尘央求起来。
“独孤公子,我已与朔剑台少主有了婚约,还是清白之身,奈何沦落至此。你若能向楼主说说情,待小女出去之后,定会重金相酬。哎呀!!!你不许摸!!!你放手!!!”
宁尘由着她说话,手已顺着小腿往上滑去。
黎殇想要擡腿踢他,却也不过挣得脚上锁链咣啷作响。
待宁尘摸到她大腿根处,女孩全身已哆嗦起来。
宁尘假作冷声:“清清白白?你屁股底下石床都湿了。”
黎殇呜咽一声,羞愤欲死。
她困在此处良久,周围都是淫声秽语,只要是活人哪有受得了的?
莫说她一个青春活泼的妙龄女子,哪怕是鹤发老妪也饶不得春心再起。
“混蛋!你再轻薄于我,我非叫爹爹一剑取你脑袋!!!”
宁尘哼笑:“你嘴上再叫,我便走了。”
黎殇没得办法,只能抿住了小嘴。
宁尘将她裙子一撩,小指勾着她湿哒哒的亵裤便往外拽,叭叽扔在墙角。
黎殇胯下微凉,心中凄冷,又哭将起来。
宁尘跨上床去,和她并躺一处。
“我听闻天枢门乃是顶级名门,门主嫡女,想来也是女中豪杰。你哭哭啼啼,像什幺样子,不怕叫天下修士取笑?”
黎殇性子还是有些要强,只是身在囹圄无计可施。
她闻言扭过头来,瞪着宁尘道:“可我有什幺错?!我一没害人二没行恶,却被人陷在这里,我连哭都不许哭嘛?!”
宁尘心中也是怜惜的,只是嘴上不能软下。
“你没错,是世道错了。但落于困境而不改颜色,逆流而上,才是大丈夫。”
此言从心而发,乃是宁尘无数次激励过自己的铭刻,话一出口便有千钧的力道。
黎殇愣愣望着他,但见少年目光锋锐,颇有睥睨捭阖之威,不禁心头一颤。
片刻过后,还是小声泣道:“可我不是什幺大丈夫呀……我只是个小女子……”
“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