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给二位再弹一曲。啊……冯公子捏痛愫卿了……”
干他们的爹!不来则已,还一来来俩!
那精舍中央支着一张矮桌,上摆瓜果梨桃酒壶杯盏。
三个坐垫并排桌前,两个男修恰好将童怜晴夹在中间。
她左右逢源,端了杯子敬酒,不着声色推拨开了冯公子捏住奶子的手。
然而这边偃息那边失守,右侧齐公子已搂着她将手伸入了股间。
童怜晴笑颜如花,嗔了齐公子一眼,转身喂他吃酒,不着意撒了些在他衣襟,诱他把手抽出来去抹,又躲过一缠。
“还听曲?今日愫卿都已弹了十几曲,连个箫都不给我们品,看样子是被什幺旁的人勾了魂儿,倒是不念我们两兄弟的好了。”
从早到晚,那冯公子冯克行不知被童怜晴灌下了不少仙酿,此时酒劲儿上涌,再顾不得文雅,抱住童怜晴奶子一顿猛揉,轻衫都被扯落了肩头。
“良宵漫长,冯公子何必着急呢……好酒还需静心品,怎幺,冯公子眼里,愫卿竟不算好酒吗……”
童怜晴花中魁首,那分寸掌握得仿若风里操舟。
她特意补钱叫婢子送了上等仙酿过来,一心想要借那酒烈多灌些与他们,也好避过一场纠缠等宁尘回来占住院子。
她若一慌一乱,左右这两人见软而欺,按住了给她一顿暴操她也说不得半个不字。
她见惯凉薄,本不至于对宁尘用情如此,可偏偏宁尘几日耳鬓厮磨讨得了她欢心,只当骗自己做了这一场秋梦。
如今只能长袖善舞见招拆招,生生拖了整整一天,只叫他们占了些手脚便宜。
“那、那、愫卿自然是好酒……”
“那是我好?还是这紫鸩仙酿好?”童怜晴娇声问着,顺手递了冯克行一杯。
“好……好……都好……”架不住美人相劝,冯克行又是一饮而尽。
这边刚喂下一杯,齐公子齐嵬却举着杯子过来:“好酒怎能独饮,愫卿得陪一盅。”
童怜晴先前特意给自己备得浅底小盅,给两人奉的大盏。可那齐嵬这回却拿自己的酒器斟了满满一大杯,直送到童怜晴嘴边。
若是寻常单客,童怜晴随随便便就能哄得他酩酊大醉,明儿一早保管还能教他称心如意说不出半点毛病。
可这次一来就是两个,童怜晴能耐再大,抗到此时也左右支拙起来。
客人的酒都端到脸前儿了,两人又气血上涌,若是强拒只怕让好不容易熏出的雅意胡乱溃散,童怜晴只好由着他灌了一杯。
她虽劝多饮少,可毕竟以一敌二,前后也喝了半壶下去,这一大杯入肚,微微起醺,心道不妙。
她凭经验揣度,二人已是强弩之末,便勉强起身道:“二位公子今夜兴浓,但听奴家弹这最后一曲,叫那月圆花满,也好一起歇息。”
“好好好……”冯克行大着舌头,抚掌应和。
童怜晴心道这一曲慢慢弹完,刚好让仙酿后劲上涌,弹完后借话头再叫他们饮上两杯,今夜也就糊弄过去了。
没成想齐嵬却抢在她先一屁股坐到了筝前,强揽了她的腰过来。
“愫卿道是月圆花满,真是好意头,弹曲便坐在咱家身上弹吧,也叫那花心满上!”
说着就把下襟一掀,露出一根黑黢黢五寸长的鸡巴。
童怜晴心中一颤,忙道:“公子岂不闻,入耳澹无味,惬心潜有情,若是如此荒唐,可听不出那……啊——”
她话没说完,齐嵬已抱着她强往自己屌上坐去。
虽然心中不愿,然而童怜晴终究是烟花之身,架不住这一日被他们摸来捏去,亵裤早扯没了,股间也难免湿润。
此时被齐嵬强行一拉,顿时没了大半龟头在穴内。
童怜晴身子一抽,以半蹲姿态强行挣住。她好歹元婴期修为,就算被压制,齐嵬再要使劲却是拉不动她了。
“齐公子孟浪于我……叫愫卿如何自处……”童怜晴回首顾盼,作潸然之态。
齐嵬叫她望得酥了,想要拔出却又贪那穴口温润,一时也不舍得,只好说:“好愫卿,且叫我贪上一口,你快些弹,我这不正等听吗。”
童怜晴穴口堵了根鸡巴,强忍着穴内酸麻弹起了筝琴。
说是不爱听,可这天籁之音究竟功夫深厚,那旁边半躺的冯克行已醉得差不多了,叫乐声唤醒爬将起来,歪歪斜斜往这边靠了两步,又一个趔趄栽倒在地。
齐嵬见状大笑:“冯兄,还撑不撑得住哇?”
冯克行胡乱摆手,嘴里嘟嘟囔囔不知说些什幺。
齐嵬哼了一声,从储物戒中捻出两枚红色丹药,自己先服了一颗,接着手指一弹将另一颗飞入冯克行口中。
冯克行脑袋一晃:“齐兄,刚才给我吃得什幺?”
“龙虎啸海丹,冯兄,你可欠我一个人情。”
冯克行从地上爬起来,脸上笑成一朵花:“欠得欠得,日后必当报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