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碎星闪烁,嫩芽新生。
纤薄娇小的人穿着月白交领中衣,竹青色道袍。
罗纱上绣着温润雅致的竹子暗纹,仔细瞧还有猛虎下山的金线刺绣。
只是他生的太娇气可爱,间还有一对猫耳,让人忽视了礼服上的凶兽。
与谢珩是同色系,不同制式。
看来谢掌门是真将这位小公子放在心上了。
那些打量的眼神或好奇,或赞叹,或鄙夷。
有心直口快的宾客忍不住抱怨:
“竟让那只狸奴坐上主位,掌门坐副手,滑天下之大稽!”
“本以为新任的谢掌门会是磊落君子,想不到也是沉溺美色之人,曜垣宗肩负守护百姓的责任,下次妖物进犯,也不知有几分胜算!”
“哎,师兄你就少说两句吧。”
“换个角度想,谢掌门娶了出身低微的谢三公子,说明他不是在乎家世门第之人……”
一旁的缥缈峰席位传来重重的一声哼。
几人看去,原来是谢峰主。
这不入流的东西,当年收养妖兽为义子,闹得声势浩大。
这么多年过去,想不到另辟蹊径,卖子求荣,还是让他挤进来了。
要不是有个好儿子。
这小山头的峰主根本没资格与他们坐在一块儿!
这几人对哼起来,谁也瞧不上谁。
直到第三日才是重头戏,曜垣宗各长老要招收内门弟子,休整了两天的修士们跃跃欲试。
少年明亮的眸子倒映着演武台上的刀光剑影。
跟毛团子们一起出感慨。
这难道就是现场看a格斗的感觉吗?
台上两人胶着难分,剑气如虹,谢圆圆想问哥哥能不能打过他们两个。
猝不及防撞见了谢珩眼中的神伤。
差点忘了。
这个世界的哥哥失去修为,简直无异于十年血汗钱被一通诈骗电话全部转走……
该是多么心痛。
谢珩正冷眼看武斗,心道一届不如一届。
一个白瓷勺子递到唇边,盛着淡紫色圆子和煮牛乳,散缕缕甜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