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多少。
他走进去,一眼便看到了衣柜旁边桌子上摞起来的黑色帽子。
“管家?”谢明远很快反应过来,这不是管家头上那顶黑帽子吗?
江吟打起精神,从床头柜开始仔细翻找,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管家的房间东西并不多,甚至可以说简洁得过头了。
林泽寒拉开衣柜,五六套一模一样的黑色西装整整齐齐挂在一排,除此之外,其他衣服少得可怜。
“找到了!”江吟的声音冲写字桌那边传来,他拉开写字桌的抽屉,一本棕色牛皮手帐映入眼帘,封面有些磨损。
他解开扣子,快翻阅。
前面的内容全都是每天船上的情况记录,比如旅客人数、有什么事要做等等,几乎可以称为工作日记。
江吟快往后翻,到了最后一页,笔记明显潦草了许多。
墨水被晕开,留下大大小小的黑点,杂乱的线条占满整页纸,足以看出书写者疯狂和混乱的思绪。
他仔细辨认,读出声来:“我们撞上了冰山,但船并没有沉,所有人都死了,但是又复活了。”
“船长不见了。”
“该死,那根本不是什么宝石,船长欺骗了所有人!”
“根本不是复活,我们永远被困在这个永无止境的循环梦里!折磨,太折磨了!”
“有新人进来了……哈哈哈哈,这真是好大的乐趣。”
日记断在这里。
“不是宝石?”江吟读完,出疑问。
林泽寒说:“再找找。”
事情已经逐渐清晰起来,就快要浮出水面,三人将管家的房间翻了个底朝天,再没找到其他信息。
他们从房间出来,走廊上空无一人,显得过分安静。
谢明远突然问:“那位女士呢?”
一个没注意,人走丢了都没现。
“估计找宝石去了吧,”江吟说,“但她也不知道宝石在哪里。”
他们没有过分纠结,走廊尽头,一个房间罕见地上了锁,一把四位数字密码锁挂在上面,落了一层灰。
“密码?”谢明远沉思,飞快在想什么东西和数字有关。
林泽寒随手拨弄着滚轮,试了几次,现都不对。
数字……四位……
一定出现过,但他没有注意到……
他眯起眼睛,大脑像是一盘磁带,迅倒回进入副本的那个时间,并从那里开始一帧一帧回放起来。
甲板,吧台,宴会厅,钢琴……
钢琴?
一个想法从他脑中闪过,他瞬间捕捉到,手指翻飞,将密码拨到脑海中的那串数字。
“咔哒。”
与此同时,江吟开口道,两人在此刻共脑:“是不是和钢琴师弹的乐曲有关?”
“嗯,开了。”林泽寒用力一拽,锁掉了下来。
谢明远恍然大悟:“是弹错的那个地方?”
“对,那个小节一共四个音符。”
神秘的房间就此打开,门一推开,一股灰尘的味道扑鼻而来,夹杂着潮湿过头的,腐烂喝咸湿的怪味儿。
“咳咳,”江吟呛了两声,手掌在鼻子前面扇了扇,“这多久没打开了,灰也太大了。”
他们走进去,在地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的脚印。
房间明显尘封已久,这是一间书房,面积很小,桌子大得离谱,几乎挤满了空间。
谢明远拉开抽屉,看到里面的信件,牛皮纸信封上面印着一枚火漆印章。
“那位客人让我运输梦魇核心,这东西实在太危险了,但他给我开的价很高,我咬咬牙,决定将其伪装成天价宝石,用游轮打掩护。”
“只要成了这一单,我这辈子就不用愁了。”
“所以,宝石其实是梦魇核心?”谢明远放下信纸,面色凝重。
如果是这样,这一切就都能说通了。
梦魇核心能够自行根据当前情况构建梦境,并以情绪作为能源。大部分时间,核心都稳定在沉睡中,只有强烈的外力才能令其激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