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的官员离奇失踪或者死亡,剩下的人虽然怀疑,但在纳鲁的淫威和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只能选择蛰伏。”
“我在信里大致说明了事情的真相——旧贵族纳鲁谋逆篡位,囚禁城主。虽然没有细说那些不堪入目的细节,但也足以让他们明白发生了什么。这些老部下早就憋着一股火了,收到我的信件后,他们一定会第一时间赶回来的。”
“按照时间推算,他们现在应该已经收到消息,正在往城主府的方向赶去了。”
说到这里,希露玛抬头看向舞衣,语气诚恳地说道:“只要这些旧部回归,城主府的行政体系就能立刻重新运转起来。至于琳姐……在她精神恢复之前,我会以首席大魔导师和城主挚友的身份,暂时代理城主的位置。”
“代理城主?”舞衣摸了摸下巴,“虽然你现在这副人棍的样子有点那啥……不过既然是帝国首席,威望应该还是有的吧。”
“是的。”希露玛点了点头,虽然失去了四肢让她看起来有些凄惨,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自信却让她此刻看起来格外耀眼,“在这个国家,实力和智慧才是硬通货。只要我恢复了魔力,哪怕没有手脚,我也依然是那个让所有人敬畏的大魔导师。”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所以,舞衣小姐,您的出城许可和通行文件,等我接管了城主府,拿到城主印章,我立刻就能为您办理最高级别的通行证。不仅是出城,这份文件将保证您在帝国境内任何一个城市都畅通无阻。”
“嚯哦~,最高级别?听起来不错嘛。”舞衣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是她想要的结果,效率、便捷、省事。
“既然你都安排好了,那我也就放心了。”舞衣伸了个懒腰,那完美的曲线在晨光中展露无遗,“那我就不在这里陪你们了,我还得去接我的小家伙呢。”
她转头看向旁边已经彻底清醒、正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周围的蝶衣。
“走了,蝶衣。咱们去接弟弟,然后准备出发。”
“嗯!接弟弟!出发!”蝶衣兴奋地从软塌上跳下来,虽然还是个小萝莉的模样,但动作却异常灵活。
她跑到舞衣身边,紧紧抱住舞衣的手臂,那对还没完全发育的小胸脯在舞衣胳膊上蹭来蹭去。
希露玛看着这一幕,眼中流露出一丝羡慕。
她知道,舞衣和蝶衣即将踏上新的旅程,去往更广阔的世界。
而她,必须留在这个充满了痛苦回忆的地方,去收拾这一地的烂摊子,去治愈自己和爱人的创伤。
“舞衣小姐……”希露玛轻声叫住了正准备离开的舞衣。
“嗯?还有事?”舞衣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您可以带着蝶衣先去农场那边。”希露玛恭敬地说道,“接上您的孩子后,如果不急的话,可以稍微在农场休息一下。我这边处理完城主府的交接工作,大概下午左右就能恢复运转。到时候,我会亲自把通行证和这次委托的报酬……送到农场给您。”
“行,那就这么定了。”舞衣爽快地答应了,“下午见,代理城主大人。”说完,舞衣牵起蝶衣的小手,推开店门,走进了艾因索尔城那明媚的阳光中。
“吸~~呼~~……”只留下希露玛一个人,漂浮在昏暗的店铺里。她看着舞衣离去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气。
接下来,就是她的战场了。希露玛转过身,看着墙角那个依然在发抖的琳,以及软塌上坐着乖乖等待的夏凌雪。
说起来也是很戏剧性,这三人里面,夏凌雪这个改造程度最深的龙人族公主,由于全程都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加上没有人类性方面的知识和西方这边的律法常识,她一点也不清楚自己这一年来到底遭遇了怎样对待,所以反而是精神状态最好的那个。
这个笨蛋只觉得自己每天都过得很舒服,每天早上醒来都有好几个主人的大鸡巴吃,主人们会早早地射给她几发美味的精液。
然后接着就是每天愉快的游戏时间,主人们会给她身体里注射一些奖励药水和喂给她小药片,接着继续跟主人们的游戏,期间就会变得无比的舒服且快乐~。
她甚至觉得自己帮红叶酱作为赎罪的一方,每天都过得这么无忧无虑是不是有点不太好,明明是来帮助她分担罪责的,但是除了把自己手脚没收掉和全身拘束起来导致自己有点行动不方便,其他的不都是快乐的事情吗?
不过这些都无关紧要,最最重要的是,自己终于和红叶酱每天都能开开心心的在一起了,而且主人奖励给红叶酱的大鸡巴,每次插入自己的小穴里都好舒服啊~,简直就是为了她量身定制的。
就刚才,希露玛给她喂药的时候,她还通过魔法项圈的发声装置问希露玛,为什么今天早上没有主人用她的嘴穴,给她喂精液吃。
还问希露玛要不要插她的小穴。
这直接让希露玛厚重的法袍下直接顶起来一个蘑菇,要不是下午实在是没时间的话,说不定这两人当场就开一把了。
对此,希露玛也只好先继续哄骗着自己心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