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您正值春秋鼎盛,大渊在您的治理下国泰民安、海晏河清!我这个储君早一些入朝晚一些入朝又有什么区别?反正父皇能替我们阻挡一切风雨不是吗?”
皇帝被夸的很受用,虽然这些话他听的多了,但臣子夸,跟儿子夸,听起来有着很大的区别。
叶景辰这番话不但夸了他,还表明了他对那个位置不感兴趣,他应该为此感到高兴的。
皇位只有一个,他还很年轻,绝对不想看到储君野心勃勃后来者居上,但他这个储君既没有野心,也不想努力,他又有些慌了。
他就算在这个位置坐的再久,也迟早是要交给储君的,如果储君不成气候,他有何颜面面对列祖列宗?
“我能替你担一时,还能替你担一世吗?一个国家的重担,岂容你儿戏?!”皇帝恨铁不成钢的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