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当一个侦探而已,破案是乐趣,但每次都死人,虽然都是该死的人,也会觉得晦气啊!
破案的快乐被死人的血一溅,尤其有些时候自己还躲不开被溅一身,那更难受。他的衣服直接被废,血迹可丁点不好洗!
外面,斑看着掩面啜泣的泉奈,怒火更是烧得旺盛。他眼一闭,睁开时紫色的瞳孔都要化为愤怒的红色了。
“老爹、火核,你们照顾泉奈。”他如此说着,转头看向柱间的方向。
对着惊愕又惊喜,因为情绪过于激动都想双拳抵胸跳一跳的柱间开炮:“千手柱间!还有你千手扉间!你们是当老子死了吗竟然敢这么欺负泉奈!今天不把你们宰了,再把尸体跟木叶一块儿扬了,我就不叫宇智波斑!”
柱间:=口=
扉间:=皿=
木叶居民:tot
一名宇智波悄声的忐忑问富岳:“那个……我们不算是木叶一份子对吧?”
富岳的声线也有些抖:“有始祖母在呢,能留一口气的。”
醒醒,先人不追随斑族长离开的那一刻,他们身上全都被标上木叶标签了!
可是……
“他说的是真的,他真的有个好的老哥要和初代火影拼命……”油女志微的两行眼泪从墨镜下方流下。“真羡慕……”
“多么感人的兄弟情啊……”迈特凯也是感动得泪流满面。
跟他们一块儿被俘虏的同僚们,在努力的挪屁股离他们远一点。
感人个大头鬼!战况升级了啊!
本来还有丢丢希望的,现在彻底凉凉了!!!
那两尊大佛打起来,别说谁胜谁负了,木叶会彻底成为废墟的!那杀伤力之大,木叶课本都写得清清楚楚!
终末之谷以前可不是长那样的,为什么能延绵那么远的荒芜地平线,就是这两尊大佛打出来的啊!
柱间很慌,他叫屈:“你来之前泉奈不这样的啊,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他是看到你出来后太激动了€€€€”
斑打断他:“废话!老子亲手带大的弟弟,比老爹还尽心呢,他看到我激动不是应该的吗?!”
柱间:“所以说€€€€”
斑怒喝:“天诛的千手,我弟弟十岁后就没哭得这么惨过!老爹死的时候都不至于这样,今天不是你们死就是跟着木叶一块儿死,谁也别想逃!!!”
扉间:“……算了。”他有万千话想说,记起来这家伙弟弟脑一上头,什么都听不进去。
可恶啊,这就是别人家的哥哥!
别人家的哥哥弟弟掉两滴眼泪就要拿一堆人陪葬。他家的呢?只会拉着他下跪道歉!!!
泉奈那边,听到那两个名字的时候手臂一顿,像是定格。
一只手伸过来,从他手里拿走那个小巧的药水瓶。泉奈脖子僵硬的转过去,对上的是田岛的脸。
老父亲去世多年了,遗容依旧如新。老父亲蹲在他旁边,手里抛落着那个眼药水瓶。
泉奈:是噩梦。
噩梦在说话:“你也就只会哄你哥了。怎么,老夫死的时候还不够你掉一缸眼泪?”
泉奈抖着嘴唇,面色白却还是勇敢的撑住,说:“可能是因为当时也没那么多眼药水?”
田岛翻了个白眼,抬手用力的揉了揉小儿子的头,把那头扎好的头揉成草窝后,才把药水瓶塞进兜里。“没收。”
是证物。
生不出小棉袄的赔钱货父亲,也是需要手段才能降得住底下两个性格迥异的儿子。
泉奈全身僵硬无比,就看到火核半跪在他面前。
怎么说呢?在他的角度也就是几天没见到罢了,但火核比他印象中要大上几岁。
“你也被始祖母召唤出来了?知道他许愿的词是什么吗?”泉奈疑惑。
因为他没跟百无忧提过火核,虽然这是自己的直属部下,底下第一能干人,但哥哥都没机会来呢,也不好意思把部下喊出来。
田岛能出现倒是不奇怪,毕竟是他爹。始祖母之前因为他四岁上战场的事情,就说过要找父亲算账……
泉奈不敢看田岛。决定有机会再跟他提一下这件事,做好心理准备。
为什么现在不提,因为他这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斑和柱间已经打起来了,好在他们被保护在须佐能乎身后,战场没到这边,其他人就倒霉了,就连那些木叶宇智波都是狼狈逃窜。
不关火核的事。
他只是为泉奈的问题,那冰霜般的面容可疑的凝固半秒,缓缓的说:“金刚棉袄。好像是只想召唤斑族长和田岛族长,但多提了一句金刚棉袄,异能力把我召唤过来了。”
泉奈:?
他皱眉:“你能是棉袄?”
田岛在旁边观察战局,带着一种好大儿终于能独当两面的为父骄傲,他这一刻觉得自己就是教育界的仙人。
他是个能一碗水端平的老爹,所以也关注泉奈这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