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上最敏感的凸起和褶皱,那种缓慢到令人发疯的摩擦在每一个神经末梢上点燃了小小的火苗。
子宫壁上的孢丝网络也调整了工作模式,不再是之前那种全节点最大功率的暴力按摩,而是只启动了五六个节点,以极低的频率、极轻的力度进行着若即若离的抚摸,如同羽毛尖端在宫壁内表面上轻轻掠过,痒得令人想要把整个子宫从体内掏出来。
胸口的吮吸器变成了舔舐,柔软的触手丝线如同一条温热的舌头,一圈一圈地舔着那两颗已经红肿的乳尖,每舔一圈就轻轻咬一下,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造成真正的疼痛,又足以在那片敏感的肉粒上留下一道清晰的刺激痕迹。
大腿内侧的抚摸变得更加细腻,无数根细如发丝的触手在那片细嫩的肌肤上编织着复杂的图案,有的画圈,有的画线,有的轻弹,有的轻挠,交错的触感在大腿根部制造出了一片密集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所有的刺激都在稳步提升,如同一条缓慢爬升的曲线,一点一点地将祈的感知推向高潮的边缘。
祈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她能感觉到那个熟悉的、在过去几小时里已经降临过无数次的高潮正在体内凝聚,小腹深处开始出现那种紧绷的、即将爆发的压迫感,花穴的内壁开始不自主地收缩,试图将柱体绞得更紧。
快了。
还有一点点。
再有一点点她就能……
淫纹启动了。
小腹深处那朵诅咒花朵的根须猛地收紧,如同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高潮的咽喉,将那股即将喷涌而出的快感强行压了回去。
“唔……!”
祈的身体猛地绷紧,腰肢向上拱起,但高潮没有到来。
那种感觉极其诡异,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到达了顶点,所有的肌肉都在为释放做准备,神经系统也发出了高潮的信号,但就在最后一刻,所有的一切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截断了。
如同一个即将越过终点线的赛跑者在最后一步被人从后面拽住,所有的冲刺力量在无法释放的情况下反噬回身体内部。
她的子宫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但没有获得任何满足,反而在那次痉挛后变得更加空虚、更加渴求。
小腹上的淫纹闪过一道紫色的微光。
中心的数字从零变成了一。
第一次未遂高潮,记录完成。
“啊……啊……”
祈的嘴唇颤抖着,眼角渗出了新的泪水。
那种被强制压制在高潮边缘的感觉比任何真正的高潮都要折磨人,那是一种无法宣泄的、被堵在体内的、令人发疯的憋闷感。
但触手服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所有的刺激继续,甚至比刚才更强了一点点。
花穴中的柱体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子宫壁上的按摩节点增加到了七八个,胸口的舔舐变成了吮吸和拉扯的结合。
三分钟后,第二次高潮边缘到来。
淫纹再次启动,再次截断。
数字变成了二。
祈的手指抓住床单,力度大到指甲都陷进了布料纤维的缝隙中。
她的面颊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整个人如同一台被过度充能却无法放电的电容,内部的能量越积越多,却找不到任何释放的出口。
又过了两分钟。
第三次。
数字变成了三。
“唔……不……”
祈的声音里开始带上哭腔了。
美月坐在床边,优雅地翘着腿,手肘撑在膝盖上,手掌托着下巴,如同在观赏一场精彩的演出。
“加油哦,祈同学。
才三次而已,距离一个小时还有五十分钟呢。”
五十分钟。
那个数字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压在祈的意识上。
触手服的刺激强度还在缓慢而稳定地提升着。
如同水温被逐渐加热那样的、温和却不可阻挡的增强。
每一次高潮未遂之后,祈的身体都会变得更加敏感一点,而触手服精准地捕捉到这种敏感度的变化,相应地调整刺激的强度,始终将她维持在那个“即将高潮却永远差一点点”
的临界状态。
二十分钟过去。
八。
三十分钟过去。
十八。
频率在加快。
一开始是每三分钟一次,然后变成每两分钟,现在已经接近每一分钟就会有一次。
祈的意识开始出现混乱。
那些被压制下去的快感没有消失,它们全部堆积在她的身体里,如同一个被不断充气却不允许爆炸的气球,内部的压力已经达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
她的子宫在每一次被强制压制后都会变得更加肿胀,宫壁上的孢丝网络传回的信号显示,那里的温度已经高得不正常,如同一个即将沸腾的小型熔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