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执安中途还约郝部长、陈向阳俩人吃了顿饭。
陈向阳又拿钟小艾恶心张执安,问张执安这次打算送什么。
郝部长听着这事,看着满是无语的张执安,笑着评价道:“要是这情况,我还真有点想同意钟小艾任汉东公安厅长……”
张执安满是无赖的开口:“那我就去赖你家不走了,你还得管饭,要求也不高,每餐八凉八热的就行。”
郝部长瞬间改口:“但是话说回来,督查室副主任担任公安厅长,几十人的单位副职去管理一省十几万公安民警。”
“这种任命,是拿一省的社会治安稳定开玩笑,我肯定是坚决反对。”
三个人,都是一笑。
不知道是笑郝部长灵活,还是笑钟家的天真。
副厅的督查室主任,看似和正厅级公安厅长隔半步。
理论上能这么升。
但是这只存在理论上!
除非你有通天彻地的能力,否则说是得了失心疯都不为过。
最直白的对比,一个纪委督查室就几十号人顶天,副主任分管二三十人。
直接跳跃式提拔到管理十几万民警的公安厅长。
开玩笑一样……
张执安一共在京城待了三天,初三中午的时候,和家里人告别返回汉东。
张执安刚在汉东落地,老爷子的电话就已经来了:“你小子以后别回来了,顺点石头烟酒古籍我能理解,你拿我望远镜和那支鲁格干嘛?让人给我送回来。”
张执安一脸懵逼,明月好像顺走的也是田黄吧,无语的开口:“不是,您别啥都往我身上赖,我没事拿你枪干嘛?犯法的事情我可不干。”
老爷子在那头喊道:“宇军,宇军。”
电话那头张宇轩的声音传来:“我哥下午回部队了,你找他啥事。”
老爷子瞬间明白咋回事,无语的嘟囔说道:“学点战略战术全用我身上了,倒了霉了有你们兄弟俩。”
“那不是宇军拿的嘛,关我们兄弟俩什么事。”
“没你俩背后撺掇,宇军了宇轩这么好的孩子,能顺我东西?”
张执安把电话拿远,等老爷子问候完。
停顿的说道:“咳咳,那你找我哥,我这次就拿了两罐茶叶。”
“在汉东,凡事别大意,多和领导他们沟通。”
“嗯嗯,我知道。”
挂断电话,张执安在回去的路上,看着张慎安的电话,一点都不想接。
等响到第三遍张执安才接通。
张慎安开口问候道:“你一个当叔的栽赃给自己侄子不合适吧?”
张执安直接倒打一耙的反问:“嗯,那这么说当哥的想栽赃给兄弟就合理了?卡着我走的时候拿?”
“我不管,那茶叶啥的你分我一半。”
“我就不信宇军没拿?”
“拿个屁啊,那小子眼里就没别的,老爷子的那支ppk他也给我顺来了,就是没拿别的。”
“行吧,二八分,我出的力。”
“五五,下次还你。”
“三七分,老规矩。”
“妥了,这么说定了,我有个警卫员正好休假在京州,我让他明天他去找你,让他给我捎回来。”
“不至于吧?我又不反悔。”
“真在,他老家就你们汉东的,过年探亲假回家了。”
“行吧,那你让他过来。”
……
张慎按口中的警卫员李成旭家。
李成旭招待来走亲戚的姐姐一家,双方一起聊到了李成旭在部队的工作。
李成旭含糊着开口道:“我在部队就训练站岗啊。”
而后转移话题问道:“姐,你和我姐夫不是上午就来京州了嘛,怎么下午才来家里。”
李成宇姐姐开口说道:“嗐,提起这事儿就糟心,早上是光明区找我们谈话,说是调解我们和大风厂债务纠纷,说是调解,就是让我们当冤种。”
“咋回事啊?”
李成旭姐夫开口道:“我们家厂子不是做布料的嘛,和大风厂之前合作也行,最后一笔350万合同,蔡成功一直拖着不付。”
“我一打听,这大风厂情况不对啊,就马上就在京州找律师起诉了。”
“判决刚出,大风厂就出事了。”
“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法院说大风厂的设备啥封了,说这后边可能走破产清算的路子。”
“前段时间,这个新大风公司找我们买布料,看名字就感觉和大风厂有关系,我再一看地址这是,这不就是大风厂换壳嘛。”
“让人去一看,大风厂那帮子人鼓捣着查封的机器生产衣服。”
“我们几个欠款企业找法院,法院让我们找区里,来回踢皮球。”
“今天上午,区里还给我们讲政策,讲工人不容易,什么工人,那是有40股权的股东,大家做生意自负盈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