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梁在省政府碰到陈群芳,对这位今天唯一记住他的下属问道:“你怎么来省政府了,季检察长也通知你过来?”
“对,吕局长。”
孙连城派秘书二处的人下来接他俩,从进入大楼的那一刻,他们感受到了庄重与威压,仿佛心灵被洗涤了一般,身上的使命感和责任感更重。
不由自主的注意仪容仪表和行为举止。
这里的工作氛围和环境,和反贪局嘈杂的情情爱爱乱糟糟的可以说是两个世界。
工作人员个个彬彬有礼。
一看就知道是优中选优出来的精英。
陈岩石家里,郑西坡火急火燎的赶了过去,正在吃饭的陈岩石听到这话,随即愤怒的开口说道:“这怎么能允许呢?”
“啊!”
“这怎么能允许呢?在资本家手里是商业用地,在老百姓手里是工业用地?这不是区别对待嘛。”
“这事儿交给我,我一定给工人兄弟们要个说法,汉东,还不是那些个贪赃枉法的腐败分子一手遮天。”
“那我们要不要去上访?拉横幅?”
“去,你代表工人去区里上访,按程序一级一级上访,另外让工人在厂里打个横幅,别的不要做,做了适得其反。”
陈岩石交代的安排。
工作人员把吕梁领到了等候室,至于陈群芳则去了孙连城办公室。
秘书潘立锋进来汇报道:“省长,反贪局的吕梁副局长过来了。”
“嗯,你带他进来吧。”
张执安从办公桌后走出来,拿着杯子和桌上的文件来到了会客区。
吕梁进来,略显拘束的开口:“省长,您好,我是吕梁。”
“别紧张,坐下聊。”
一旁的秘书退出去之后,张执安开始了正式谈话:“你先做个简单的自我介绍。”
“是省长。”
“我毕业于政法大学,今年49岁,在大学的时候加入的组织,d龄28年,从参加工作以来就在检察系统,历任……”
“你和我简单剖析一下,丁义珍抓捕一案的程序违法行为。”
“是,这个案子我了解的不是很完善,我从我了解的情况给您分析……”
吕梁是一五一十的说,陈群芳在接受孙连城的谈话,孙连城主要的侧重方向就是基层实际工作是否了解。
同时也有案例提问。
这边,张执安已经和吕梁谈到了公安经侦工作的难点,以官商勾结为主。
能力是不错,在这人生低谷期有人愿意拉他一把,他是十分珍惜。
说难听点,再拖,再拖下去他这辈子就可以宣告仕途到头。
对张执安的忠心之言,张执安能看出来他不是圆滑善于表达之人。
不过这无所谓,肯干事就行。
在张执安说出公安厅副厅长的时候吕梁明显的吃惊,反贪局局长虽然也是副厅。
可是和公安的副厅长相比,社会认同感和晋升通道完全是两个概念。
谈话结束,张执安让他梳理移交手头工作,等待组织部门的正式谈话。
陈群芳张执安也单独谈了,工作条例确实比其他干部明确的多,对文件要求和各地实际执行的偏差理解也很透彻。
听到张执安准备安排她担任省政府办公厅督查室主任这个岗位,她表现的很吃惊,这岗位是可以高配副厅的存在。
主动放弃的说道:“省长,要不我从副主任开始做起吧?”
“谦虚是好事,我相信我看人的眼光,也相信你的能力,你完全能胜任。”
陈群芳作为正处级干部,调动比吕梁简单多了,只需要联系省组织部把人调过来,又办公厅党组讨论任用。
吴春林在办公室刚挂断李达康的电话,李达康向他请求,建议把陈海调任光明区担任区长。
刚挂断,张执安的电话就来了,问他在不在办公室,关于政府口干部提名审核他向吴春林反馈。
吴春林直接开口道:“我正好要来省政府这边,我过来具体谈吧。”
张执安:你这话说的有水平。
你口中的‘来省政府这边’,说的是行动还是态度?
陈向阳:兄der,不要怀疑我的态度对吴春林态度的影响力度,好吗?
……
吴春林来的很快,大概也就二十多分钟的时间,张执安给他的提名文件,上面盖的省政府都公章。
标准的干部任用条例规定的人事推荐流程。
高育良嚷嚷着推荐祁同伟,可从来没有以正式书面公文向组织部推荐过。
张执安试探的做着私人推荐道:“我听说吕州的易学习不错,组织部有没有把他调到京州担任光明区区委书记的打算。”
“呃,这个达康同志向省委提出,建议将陈海调往光明区担任区长,区长提拔为区委书记。”
“达康书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