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中午,秦美茹送饭,也将昨晚两位大爷和贾家人道歉的事说给何雨柱听。
“哼,他们都给我道歉了。
街道真不错,城里真好啊。
做错事了,还有人按着道歉。
像我们村里面,欺负了就欺负了,咱们只得忍着。”
秦美茹昨晚上没什么表情,显得很镇定。
今天在医院里没有外人了,却是活泼跳跃,开心得不行。
只因为她从小到大,多多少少有被欺负过,却从来没有像这样反转、吐气的一回。
实在是太新奇了。
看到她这样子,何雨柱失笑。
摸摸她柔软的头发,说:“你高兴就好。
这说明咱们的街道做得不错。”
秦美茹大力点头:“嗯,确实不错,我真的很开心!”
何雨柱想起什么,顺着话问:“美茹,你以前经常被欺负?”
秦美茹闻言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也没有经常啦。
就是偶尔……”
说着就跟何雨柱说了几件她被欺负的旧事。
什么被男孩子扔泥巴啊,被女孩子扯衣服,被人莫名其妙开嘲讽,被孤立。
她说是偶尔,但细数起来真不少。
说到后面,秦美茹都不开心了。
失落地说:“柱子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不讨人喜欢。
我家人不讨人喜欢。”
何雨柱却说:“这有啥的?说明你家人很厉害,很特别呗。
别人为啥不针对别人,针对你们?因为你长得漂亮。
你三姐妹都长得漂亮。
那些长得丑的就嫉妒你们。
你爸年轻时候没准也是英俊俊朗,你妈也是个美人,不然怎么生出这么好看的女儿出来?”
他这话把秦美茹逗笑了,噗哧一声说:“还能这样理解呀。”
“那当然。”
秦美茹又好奇:“柱子哥,那你以前有没有被欺负过?”
“我?”
何雨柱回忆了一下。
都是他暴打院里孩子们的记忆。
他咳嗽了一声说:“应该没有吧。
我小时候就长得壮实,没人打得过我。
一大爷经常喊我揍许大茂。
为了笼络我,他就帮着我。
老太太也帮着我。
我不但打他们,出事了闹到三位大爷面前,也都是他们的错。
许大茂那小子当年可气的够呛。”
听到这话,秦美茹目瞪口呆。
还能这样?
“柱子哥,那你小时候还真没吃过亏。”
何雨柱认真回想了一下,然后摇头,确定地说:“没有。”
“要说吃过最大的亏,就是当初我爸跑了,我跟师傅闹矛盾,从鸿宾楼出来,肚子饿没钱吃饭。
不过没多久一大爷就接济我了,喊我进屋吃饭。
雨水饿得久点。
后来我找到轧钢厂的活计,雨水也有钱吃饭了。”
他想到当年,隔着一辈子,这些事都有些模糊了。
更清晰的,却是晚年被棒梗赶出家门,大雪天在路上蹒跚的记忆。
一辈子临老时才娶了个寡妇,晚年还被赶出去冻死。
那是真窝囊啊!
片刻,何雨柱把这些忘记。
没必要一直记得。
应该珍视眼前人。
听完他的事情,秦美茹一脸心疼。
白嫩的小手握着他的手,说:“柱子哥,你当年肯定很不容易。”
何雨柱笑着说:“都过去了。
现在我们家的钱花都花不完,再也不会有那种日子了。
而且,除了这件事,我也没吃别的亏。
这算啥。”
秦美茹这才笑道:“那就好。”
“这么说来,柱子哥,一大爷还帮了你不少呢。”
“是啊。
要不是……”
想起一大爷,何雨柱心绪也有些复杂。
没多说:“总之一大爷不可信。
看人不能看表面。
美茹你别被他家骗。”
秦美茹嗯嗯点头。
她靠在何雨柱身上,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转而说起别的话题。
“柱子哥,其实我嫁给你,特别开心。”
“因为秦淮茹,以前我可气了。
天天故意逗我。
当时嫁给你,我就想,我能过得比她好,气死她。”
“现在还真是。
她家四个人睡一个炕,我们两夫妻睡一个炕。
怀孕也是,她都瘦得不行,我经常能吃肉……”
秦美茹说着,有些不好意思。
脸皮发烫。
她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