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出声,看向时缃的眼神里写满了揶揄与无奈。
「我哪里知道……」
时缃无奈地嘆了口气,他连自己在外人眼里居然有着那么大名气都不晓得。
随着记忆的剥茧抽丝,时缃紧绷的心情也渐渐放鬆了下来。
他放空了思绪,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勾勒出另一幅画面。
若是时光能倒流,若是他在栗溟九岁那年、在一切都还没变得支离破碎之初就遇见她,那会是怎样的光景?
「九岁……一定很可爱吧?」
他仰起头,目光看向车顶发呆,喃喃自语般地脱口而出。
「哈哈,我不觉得欸,全身血淋淋的像刚从油漆桶里滚出来一样,跟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小鬼没两样。」
儘管灿猎的语气听上去漫不经心,但他每次回想起那些画面时,都觉得毛骨悚然。
「九岁就觉醒异能成为哨兵……年纪那么小的话可以匹配吗?」
时缃像是完全没把灿猎的调侃听进去,自顾自地陷入了沉思。
他忍不住回想起自己十年前在做什么,算一算时间……他那时还在训练所里进行基础训练,甚至连接取正式任务的资格都没有。
他重重地嘆了一口气,只觉得命运不公,恨自己没能早生几年。
「好险,你那时候没有接手成为她的嚮导。」
时缃突然侧过头,金色的眼眸泛着亮光,似笑非笑地睨了灿猎一眼。
以灿猎那恐怖的实力,高塔绝对会毫不犹豫地答应,毕竟当初医疗所都准备让凛强行介入,进到精神图景去压制潮,强制梳理。
和凛同样是攻击型嚮导,灿猎又有成功压制过潮的经验,若是他接手了,根本就轮不到后来的时缃什么事了。
「谁要啊?!听起来就好麻烦啊。」
灿猎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当初抓那丫头费了多大心力、花了多少时间,他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头皮发麻。
他完全无法理解,时缃到底是用了什么神仙手段,竟然能把当年那个见人就撕、凶戾得像野兽一样的小怪物,硬生生调教成现在这般安安静静、甚至温顺得像隻精緻的小猫,他一开始见到时甚至都认不出来。
这其中的艰辛与需要付出的心血,简直难以想像。
时缃没有接话,只是淡淡地笑了一笑。
他重新低下头,金色的眸子望着自己的手心,安静地发起呆来。
从九岁就开始养着的小小栗溟……
光是脑补一下那个画面,时缃便忍不住勾起唇角——
那感觉……超棒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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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已经快要崩溃了,靠幻想一下小时候的老婆支撑一下。
灿猎拼命提醒:那是很恐怖的小怪物。
时缃:小宝贝迷你版。e?(?> ? <)?3

